結果現在連差事都要丟了,端茶遞水輪不上她們,更衣梳妝輪不上她們,連夜裡在床前值夜都被順治趕了出來,說是不習慣有人守在帳外。
幾個丫鬟站在廊下,面面相覷,手裡捧著的托盤裡還放著石蟬衣的披風,暖爐和備用的帕子,一樣都送不進去。
“皇上不叫我們近皇后娘娘的身,萬事都一手操辦,我們就幫娘娘管好宮務和嫁妝吧。”
夏荷大上幾歲,比其它丫鬟都沉穩。順治不讓她們碰石蟬衣,她們管其它也行。
而且她覺得順治對石蟬衣,倒不像是尋常夫妻的樣子,更像是在養一株好不容易移栽進盆裡的花。
水要自己澆,土要自己松,連一片葉子都捨不得讓別人碰,生怕碰壞了來之不易的奇花異草。
“只是我瞧著皇上是越發......連皇后娘娘的褻衣都要親自洗,實在是有些......”
幾個陪嫁丫鬟不敢明說,她們打心底裡覺得順治有些變態,走哪都要拉著手也就算了,竟然連沐浴更衣都不讓宮人插手。
有一回秋菊端著熱水進去,被順治擋在門外,說以後這些事不用她管。
話才說完,順治就把熱水奪了過去,門在他身後合上,簾子落下來,什麼也瞧不見了。
“不許妄議皇上,只要不耽誤了娘娘的事情,我們就當個睜眼瞎。”
夏荷清清喉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阻止幾人繼續說下去。
幾個陪嫁丫鬟閉嘴了,雖然順治有些變態,但沒有傷害到石蟬衣,細細想來也挺好的。
帝后自幼一起長大,以後便是感情淡了,有這份舊情在日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石蟬衣十六歲,帝后圓房,順治折騰到半夜才睡去。
這也實在怪不了他,誰叫他寄託在福臨身體裡的時候見過石蟬衣的情態,忍到今日已經很難了。
“你是哪裡來的孤魂野鬼,竟然佔了我的身體,還搶了我的蟬衣......”
順治睡著後看見了張牙舞爪的福臨,兩人拳拳到肉,打得你死我活。
“我才是這副軀體的主人,你才是孤魂野鬼。蟬衣是我的皇后,跟你有什麼關係。”
順治得意的抬起下巴,只是他很快又陰鬱下來,福臨憑什麼也有這樣的奇遇,他明明什麼都有了。
“不要臉的賤人,我跟你拼了。”
福臨雖然活到五十多歲才死,但他看起來依舊不成熟,被順治氣得臉紅脖子粗。
可惜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彼此都覺得晦氣,轉臉不再搭理對方。
石蟬衣覺得自己的枕邊人越來越奇怪了,小時候總把什麼老東西掛在嘴邊,現在一時求她叫沒入關前的小名,一時又不許她這麼叫。
她生了孩子以後鬧得更兇,非說她欠了一個孩子,叫人摸不著頭腦。
“娘娘,皇上是不是這裡......不如尋個大師看看吧......”
夏荷指了指腦袋,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
“算了,皇上自幼就是這樣,隨他去吧。”
。子孩的裡床搖著哄的溫,鼓浪撥著晃搖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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