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芸:“別忘了,京城的莊子,還得靠你呢!”
賞賜的田產宅邸裡,可有千畝良田!
伯府的名頭底下,總要有人管田莊、看佃戶、算賬收租。
這些事,交出去不放心,請外人更不放心。
可不就得交給這位種地厲害的大公子?
沈知言一愣,隨即哈哈笑出聲,壓低了聲:“是!還得我去種呢!”
沈知言覺得自己還算有用處,不是純純吃白飯的,頓時心病去了,人立馬鬆快了。
“媳婦兒,還得是你!嘿嘿!”
蘇曉芸白了他一眼:“好了,快睡吧。”
沈知言便沒再說幾句,他倒頭躺下,胳膊一伸,把旁邊的小女兒往懷裡一攏。
沒多久的工夫,鼾聲就起來了,睡得那叫一個香。
蘇曉芸就著窗外的月光,看著他爺倆,笑了笑。
當初她相中他,外人都不解。
那時有縣城的人家求娶,她拒了。
家裡人都說她傻,那戶人家條件多好,還非要嫁在村裡,肯定是被沈知言的好皮囊給騙了。
可她看得明白。
她相中沈知言,一是因為沈知言不僅長得周正,還勤快,種得一手好地,眼裡實在有活兒。
二是因為,沈父作為村長,是真心護著村民的,誰家有難處,他頭一個到。而且她瞧得清楚,沈父沈母明理大方,夫妻感情十分好,幾十年沒紅過臉。
這樣的家庭教育出的孩子,能差到哪裡去?
果然。
她嫁了進來,婆母心疼她,坐月子伺候得比親孃還細。
相公尊重她,家裡的話,從來都是兩個人商量著說。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更別提,如今公公封了榮恩伯,婆母有了誥命,一家人即將奔赴京城......
未來可期啊!
蘇曉芸吹了燈,躺下,笑著進入了夢鄉。
夢裡,京城的莊子上一片金黃,麥浪滾滾。
她家相公挽著褲腿,正在田埂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