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聽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那你趕緊去外頭傳個話,讓那些學生和百姓全散了。”
“各回各家,各念各書,本王當年帶著幾千騎兵在草原深處橫衝直撞,追著十六部蠻子砍了八百里,那些個將軍見了本王都得尿褲子。”
“就憑城外大營那幾千條雜魚,也配讓本王栽跟頭?”
“讓他們趕緊走,該學習繼續學習,別本王要人了,都找不到人來替。”
太子李承允連連點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對對對,確實是大家關心則亂,我這就派東宮衛隊去疏導,讓他們安心回去唸書。”
太子李承允站起身,剛準備抬腿往外走。
“對了。”李承澤突然把長腿從書案上放了下來。
太子李承允駐足回頭。“怎麼了?還有別的事情?”
李承澤指了指桌案右側堆著的那一摞厚厚的賬冊與名冊。“剛才收拾那幫叛軍的時候,順手把江寧府裡百戶以上的武官、還有總督府的文官全給抹了。”
“殺頭的殺頭,抄家的抄家,基本被我一網打盡。”
李承澤抬頭看向李承允。“換句話說,整個江寧總督府三司六曹,上上下下全空了,包括吏員,全給我下了。”
太子李承允愣在原地,嘴巴半張著,他雖然早知道李承澤膽子大,卻沒想到能瘋到這個地步,直接把整座城池的官僚骨架全給抽空了。
“你那個新書院不是招了一萬多號人嗎?”李承澤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挑一百個好手給我咯。”
“要腦子靈光的,不僅要懂算學賬目、錢糧調配,還要明白基本的大漢律法條令。”
“最重要的一點,手腳必須利索,今天下午就得能坐進各處公堂,把江寧府這幾攤子爛賬給我全接過去。”
李承澤看著李承允。“我相信你能夠做到的,是吧,大哥?”
太子李承允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是說道:“大概,可以吧?”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啊大哥!”李承澤又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李承允點頭。“現在好手都跟在本宮身邊,基本是最頂尖的一批了,他們就在院門外候著呢,大概有一百二十個人,賬房出身的、懂水利的、精通律法的,要不……我現在叫他們進來,你親自過過目?”
李承澤挑了挑眉,點了點頭。“行啊,叫幾個進來瞅瞅。”
太子李承允應了一聲,急匆匆掀開門簾大步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工夫,太子李承允領著五個人快步邁過門檻,走進了後堂書房。
這五個人都有中年左右,大的四十來歲,小的也有三十出頭。
他們身上穿的都是洗得泛白的青布短衫,褲腿上還沾著乾涸的泥漿點子,有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未洗淨的黑墨,有的腰帶上甚至掛著半截斷裂的麻繩。
五個人剛邁進屋子,抬起頭瞧見正前方高坐著的李承澤。
李承澤身上那件大紅色的蟒袍極為顯眼,哪怕隨意靠在太師椅上,也有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勢。
“噗通!”
沒有任何遲疑,五個人齊刷刷屈膝跪倒在青磚地面上。
”!下殿王安靖見參生學“
”!了頭磕爺王給民小“
。亮響聲喊,上地在重重袋腦人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