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去找那個逆子,這藥丸他肯定還有,我要疼死了!”崔衍一邊疼打滾一邊朝崔瀾嚷嚷。
“二叔,求您了,您就跑一趟吧。”崔瑾也哭求著。
“他不是說連吃三個月就好嗎?”崔瑜也哭的形象全無。
崔瀾閉了閉眼,在心裡罵了句蠢貨,他說連吃三個月,是因為那藥丸只夠三個月,可沒說一定會好,大哥大嫂到底是怎麼養孩子的,居然如此天真!
可不去找人又不行,這一天到晚的哀嚎,茅草屋又不隔音,自己也被吵的無法安睡。
有那麼一瞬間,崔瀾真希望大房就這麼疼死算了,省的折騰人。
男人們多少還能忍,女眷們早就難受的不想活了,如今大房的女眷也只剩下小鄭氏、蘭姨娘和崔嬌,至於說崔婉,在路上就被凍死了。
只有時年知道,她是被崔嬌報復的,半夜拿走了她身上蓋著的破棉被,就那麼凍死了。
由此可見,這大房還真是隨根,無論男女都不是善茬,下手時半點不帶猶豫的。
崔瀾費了很大力氣,才打聽出時年母子所分配的村莊,風塵僕僕的趕到地方,又撲了個空,人家母子倆壓根沒在村裡住,只知道去了縣城安置。
等崔瀾趕到縣城又透過牙行找到他們時,崔家大房的人早就涼透了。
時年知道這事,還是喪彪說的,崔嬌為了給陳姨娘報仇,忍著疼痛一把火把大房燒了個乾淨,她自己也葬身火海。
臨死前把崔家上上下下給罵完了,披頭散髮像個瘋婆子似的,在烈火中猶如索命的厲鬼,讓幾個小的一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真是死了都不讓人省心。
“崔二爺?真是稀客啊!”時年一身泥點子開啟院門,看到凍得臉龐發紫的崔瀾,差點沒認出來。
當年那個風光霽月的崔家二爺,竟是如此狼狽,還真是世事無常!
“時哥兒,我來尋你有事。”崔瀾不敢拿嬌,直接說明來意。
時年秒懂,正好,他也不想耽誤時間,怪冷的,也省的脫褲子放屁了。
“崔二爺是來找藥丸的?”
“你知道?”崔瀾詫異,果然他早就算好了的。
時年點頭,“崔二爺,恕我直言,別說這藥丸已經沒了,就是有也用不上了,你怕是還不知道,崔嬌發瘋,把那一大家子都給帶走了。
嘖嘖嘖,你要是早點趕回去,沒準還來的及上炷香。”
他說完還抬頭看了看天色,崔家分配的地方離縣城可不近。
崔瀾僵住,崔嬌?大房的那個庶女?
他無奈扶額,果然,崔家的庶出子女,就沒一個省心的,此時他倒是沒有懷疑時年騙他,因為沒必要。
當下不再糾纏,果斷轉身就走,還越走越急,也不知道母親如何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哪怕大哥在不爭氣,那也是親兒子。
崔瀾這一路上都沒敢停留,摔了好幾跤才終於趕回家。
等把大房下葬後,他立刻在族規中加了一條:凡崔家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此後,對他自己的庶子崔昀年也上心不少,至少表面上做到一碗水端平,他實在是怕了!
。話後是這,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