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行赴任北地是帶著家眷的,父母年紀大了,在老家實在不放心,況且,二老一直惦記著女兒,知道她在北地,自然要跟著一起來。
除了父母,周景行還帶著妻兒,妻子是老家的,父親是舉人出身,在縣學任教諭。
周景行在縣學求學時,因欣賞他的才華,將女兒下嫁。
夫妻育有一子,今年4歲,取名周維楨,取自《詩經》中的“維周之楨”,寓意棟樑之才。
無名和連成這次跟著一起北上,一是時年不放心周家人的安全,二來,讓他們過來給自己幫忙。
對於周景行來北地任職,時年是很高興的,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有親舅舅照顧,在這一州之地,他敢橫著走。
前一任的知州大人就挺不要臉的,拿了縣太爺獻上去的火炕、火牆圖紙,在呈文中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提,倒是給自己謀了個不錯的缺。
周景行此次就是補的他的缺,不得不說,時也運也命也!
縣太爺那裡,前知州只給了一千兩銀子,外加考核時的一個“優上”二字,再無其他,這既是感謝,也是封口。
縣太爺也不知是看開了,還是習慣了,把這一千兩銀子與時年平分後,竟沒聽他說過任何怨言。
弄得時年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鄙夷,真是給你機會都不中用!
不過他也能理解,這地界,無論誰來任職,都恨不得早點走,一年內有半年的時間飄雪花,嚴重時還會大雪封路、外敵入侵,小命隨時不保。
好不容易碰到個傻蛋往手裡遞功勞,若不抓住,自己豈不是也成了傻蛋?
縣太爺雖沒有得到功勞,但他在百姓心裡,儼然成了活菩薩,個個都說他是好官。
時年看他那樂呵呵的模樣,無奈的搖搖頭,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也許人家就喜歡這天高皇帝遠的自由呢?
周家人來新安村找周舒窈時,時年正在地裡給翻紅薯秧,連成跑來找他的時候,他才知道是外公一家來了。
真是幹活給累傻了,自己竟把這事給忘了。
他到家時,周舒窈正抱著周母哭,旁邊幾個大男人一邊勸著,一邊急得束手無策,還有一位年輕的婦人也抱著孩子,在陪著流淚。
好傢伙,這是要把家裡淹了的節奏嗎?
“娘,我回來了。”
周舒窈一見時年回來,趕緊擦擦眼淚,拉著他給各位長輩行禮,紅腫的眼睛裡全是欣喜。
周景行拍著時年的肩膀,一臉欣慰,“好小子,真不錯,你娘有你照顧,舅舅也就放心了。”
他已經從無名那裡聽說了時年的“豐功偉績”,不僅沒覺得他手段狠辣,甚至還挺欣賞,當然還有可惜。
這心智,這手段,妥妥的朝廷棟樑,可惜,不能科考,除非皇帝特旨赦免。
“舅舅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欺負我娘,她只需開心快樂就好。對了舅舅,你這是來北地赴任?”
時年恰到好處的把周景行往新糧種的方向引。
“承蒙陛下厚愛,腆為此地知州之職。”周景行露出一抹笑容。
“太好了,有舅舅在,我種下的新糧,就不會成為他人升遷的墊腳石,舅舅,外甥沒什麼本事,但能幫你鋪一條青雲路。”
。家崔了在生惜可,啊子孩的好多,酸發裡心行景周的看,容笑的揚張又信自年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