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胡說,舅舅自會為前程拼搏,你只需照顧好自己和你娘就好。”
周景行還沒無恥到佔用外甥的功勞,若外甥真有大本事,自己這個做舅舅的,定讓他改換門庭。
“舅舅,先莫要推辭,等一會兒我帶您去地裡親眼看看,你就知道外甥所言非虛。”
時年沒有爭辯,周景行好,他就能好,舅甥兩個屬於你拉我、我推你的關係。
吃過午飯,除了女眷在家休息,男人們都去了地裡。
時年指著紅薯對周景行說道:“舅舅,這就是我種的新糧,這還是師兄幫我尋來的種子呢,據說畝產可達30石。”
無名在一旁點頭作證:“買給我種子的蕃商的確是這麼說的。”
周景行深吸一口氣,激動的說道:“那就挖,若真有如此高產,舅舅定會將你的功勞報上去,陛下定會不吝賞賜。”
說幹就幹,周景行和知縣也挽起袖子、褲腿跟著下地挖紅薯,半點沒矯情。
當然主力還是無名和連成,兩個都是傀儡,挖紅薯又快又不傷耗。
最後,時年和周景行幾人只裝麻袋過秤,外公周秀才負責記錄。
一畝地紅薯挖完,畝產也很快統計出來,共2500多斤,20石有餘。
周秀才以為自己算錯了,又算了一遍還是這個數,周景行和知縣不敢相信這個數字,也跟著算了一遍,答案就是30石無疑。
周景行手裡拿著資料,看向田裡還泛青的大豆,這些大豆還能再產一石左右,一畝地產兩種糧,且產量不低。
他突然覺得,自己來北地還真是來對了,這哪是什麼青雲路,簡直就是登天梯!
“時哥兒,舅舅替北地的百姓,謝謝你了。”周景行居然彎腰給時年行了一禮。
他趕緊側身避過,好傢伙,這舅舅是不是有點虎?
知縣也跟著行禮,“崔兄弟,這一次,絕不讓你的功勞再被人佔了,否則,本官就是拼著頭頂的烏紗不要,也要進京去敲登聞鼓。”
他不是沒脾氣,是沒辦法,農家子出身,寒窗苦讀十數載,才擠進士紳之列,然後便扔來了這裡。
小胳膊小腿的,人家拔根汗毛都比他腰粗,拿什麼去反抗?
可如今不同了,他的頂頭上司是崔兄弟的親舅舅,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無意之中抱了一個大腿。
這崔兄弟絕對是自己的福星,若不是自己沒用,早就升遷了。
“莫要一時衝動,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周景行瞪了一眼知縣,看在他與外甥交好的份上,也把此人當成了自己人。
“那就仰仗舅舅了。”時年笑呵呵的說道。
都是從千軍萬馬中廝殺出來的進士及第,就沒一個是傻狍子,自己只需躺贏就行。
晚上大家吃的是煮紅薯,那香甜軟糯的口感,贏得一眾老小的厚愛,至於說吃多了放屁、燒心,與填飽肚子相比,這都不叫事。
次日一早周景行便帶著妻兒離開了,無名同行,他以後就是周景行的護衛,連成留在新安村幫時年幹活。
周家老兩口倒是留了下來,想多住段日子,與女兒多親近親近。
。碼籌的翻們他是這,薯紅的畝五十這好存儲必務年時讓,咐囑萬嚀叮千前別臨行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