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軒跪在地上,“阿奶以前對軒兒和妹妹很好,都是因為王氏挑撥是非,教壞了爹爹和阿奶,才讓阿奶對我們生厭的,我們不恨阿奶,就恨王氏。
阿奶,軒兒和妹妹以後會好好孝順你的,聽你的話,等軒兒長大了,掙錢給阿奶花。”
“快起來,不愧是阿奶的大孫子,軒兒長大了,你說的沒錯,都怪王氏,把咱們這個家攪散了,一天就會在你爹耳邊吹枕頭風,讓你爹對你不好,也敢忤逆阿奶。
阿奶以後會對你好的,有阿奶護著你們,誰也別想欺負!”
陸雲平從山上下來,去見了爹孃,“爹孃,事情都處理好了,這兩天你們也累壞了,好好休息兩天,再過幾天就要收稻子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劉婆子身旁的一雙兒女,他莫名覺得不安,尤其是對上陸文軒的那一雙眼睛,心裡更慌,立刻轉身離開。
陸雲平回到自己的房裡,發現王翠翠躺在床上發呆,他進去也起來,也不理他,他坐在床邊,“翠翠,你還好吧!女兒我已經找了個好地方埋了,這兩天你就在家好好歇著。”
王翠翠猛地坐起來,“相公,你說軒兒那麼小的孩子,從哪裡弄來的毒藥,一定是有人指使的,萬一還有毒藥,想想就可怕,說不定哪天我們一閉眼,就再也醒不來,七竅流血而亡。”
“你的意思是?”
“相公最好去問問娘,不管毒藥是不是她給的,總之家裡都不能再有毒藥了,否則的話,你還能睡得著,吃的下。”
陸雲平覺得媳婦說的很有道理,立刻就起身去找他娘,他進了屋,往板凳上一坐,看著陸文軒,“你說,毒藥是哪裡來的?說實話!”
“是我從阿奶的櫃子底下偷拿的。”
“你那麼大聲幹嗎?嚇著孩子了!
我已經盤問過軒兒了,藥的確是從櫃子底下拿的,是我老早去鎮上買來毒耗子的。”
“那還有沒有剩的?”
“有,剩下的我已經拿去燒了。”
“你說你小小年紀,怎麼就那麼惡毒,竟然敢殺人?”
“這能怪誰,還不是怪王氏,是他把孩子逼急了,都說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個人!”
“翠翠再不好,那也是他娘,他也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歹毒,長大了那還了得,今天必須受罰!”
“我看你敢,軒兒如今可是咱們陸家唯一的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如何向陸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你要是有能耐,就多生幾個兒子出來,讓我們陸家人丁興旺,多子多福。”
陸雲平氣的一甩手走了,回到屋裡,王翠翠趕緊問,“相公怎麼樣?娘怎麼說?”
“藥是文軒偷的,娘把剩下的毒藥已經燒了,你就放心吧。”
半夜,陸雲平只覺得口渴,端起桌上的水就喝,他不知道的是,這碗水就是王翠翠專門為他準備的,裡面加了料。
陸雲平喝完水,躺下不到一會兒,肚子咕嚕嚕一陣響動,同時伴隨一陣陣絞痛,他立刻想到了陸文軒下毒,臉色立刻嚇的煞白。
王翠翠偷偷看著他的反應,就等著他叫醒自己,陸雲平用手推了推王翠翠,“翠翠,你快醒醒,我可能中毒了,快去請大夫!”
王翠翠一個激靈,嚇的立刻坐起來,“相公,你說什麼,中毒了,我看看要不要緊。”
“別看了,快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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