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翠一臉的委屈,“相公,你聽聽娘說的什麼話,我不活了,還不如讓小崽子把我毒死算了,好給周氏騰地方,讓他們把周氏接回來,你們一家好團圓。”
陸雲平拍拍她的肩膀,讓他放心,“娘,你以為周氏是什麼好東西,就會裝腔作勢,實際上是個蕩婦。”
陸文軒不知道是什麼蕩婦,但知道不是好詞,因為他阿奶以前就罵二嬸是娼婦,娼婦跟蕩婦應該是一樣的吧,他哭著說,“我娘才不是蕩婦,王氏才是娼婦,勾引我爹,逼走我娘。
秦家奶奶說得對,王氏不守婦道,勾搭別人的男人,就應該浸豬籠,沉塘。”
陸雲平氣的臉色發青,起身過去就抽了陸文軒一巴掌,“逆子!”
陸雲平態度很堅決,要把陸文軒送走,陸德才和劉婆子的態度也很堅決,陸文軒是他們陸家唯一的長孫,不可能送走。
“爹孃人不送走也可以,那你們就帶著他們兄妹二人生活,咱們分開過,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分開過就分開過,我們又不是七老八十動不了。”
“那行,既然你們決定要帶著他們過日子,你們住西邊,我們住東邊,我會在院子中間砌一堵牆,以後各過各的。”
“你這是要跟我們分家?”
“差不多吧,今年田裡的糧食打下來給你們800斤,旱地給你們分4畝,以後你們就自己種。
娘,當初賀氏賣了90兩銀子,你至少要分我們一半吧?”
“你弟看病吃藥,各項花銷都用了不少,我最多隻能給你20兩。”
“20兩,20兩能幹啥,娘,你不能這樣啊!”
“我不能那樣?我是在幫你養兒子養閨女,難道我自己不能多留一點嗎?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嗎?
王氏要是再生不出兒子了,將來你還不得靠軒兒給你養老送終。”
“哼!靠這個逆子給我養老送終,恐怕等不到我老,他就把我送走了。”
王翠翠盤算了一遍,幾年能產出那麼多糧食,賣了也是一大筆收入,以後還不用伺候兩個老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多美,她拉了陸雲平,“相公,20兩就20兩吧,有總比沒有強。”
“行,就爹聽孃的,這兩天我就請村裡人來打牆,重新再裝一道門,以後咱們就是兩家人。
爹孃,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說清楚,小弟欠周老爺的幾十兩銀子,你們自己還,我。”
“什麼?讓我們還,我們拿什麼還?”
“你們拿了那麼多銀子,自然是你們還,我拿什麼還。”
“你們不還也行,小弟屋子裡那麼多書,賣了也足夠抵債。”
“不行,書不能賣,那是你弟弟留下來的唯一念想,以後說不定我們家還要出讀書人,軒兒要是有天分,就讓軒兒讀書,軒兒不成,他就讓他兒子讀。”
“老大,你娘說的,供孩子讀書總沒錯,你看看村長家,全家勒緊褲腰帶供一個,為了啥?還不是為了改換門庭,從泥腿子變大官顯貴。
你小弟要是身體好好的,怎麼家也改換門庭了,你以後就大老爺,出門多風光。
你呀,就別惦記那些書和我們手裡的銀子了,今年田裡那麼多糧食,你賣了也夠還賬,還戳戳有餘。
你將來還會有兒子,就賣打算讓你兒子讀書出人頭地,這些書賣出去容易,想要在買回來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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