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安給他和季時川各開了一支菸。
季崇山接過,林宏安又主動幫他點燃。
季時川則將煙夾在指間,沒有急著點。
因為林兮不喜歡他抽菸,還說如果抽了煙就不讓他親她。
幾人寒暄了一會兒,從天氣聊到醴城的變化,又從醴城的變化聊到工作,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聊了約莫半個小時,季崇山將茶杯放下,看向林宏安和程芮,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老林,小程,”他的聲音沉穩有力,“今天我們過來,主要是為了時川和兮兮的事。兩個孩子情投意合,我們做長輩的,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就是希望他們能好好的,順順利利地把婚結了。”
“是是是,”林宏安連連點頭,“我們也是這個意思。”
“既然兩個孩子決定要結婚,”季崇山繼續說,“那我們做父母的,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念禾。
沈念禾會意,接過話頭,目光溫和地看著程芮:“是這樣的,小程,我和老季商量了一下。時川在醴城不是有一套房子嗎?那套房子,我們打算加上兮兮的名字。”
林宏安和程芮同時一愣。
加名字?
這可是季時川的婚前財產。
如果加上林兮的名字,豈不變成了兩人的共同財產?
“另外,”沈念禾沒有理會他們詫異的目光,繼續往下說,“我們還打算在江城給他們買一套大平層,到時候也寫上兮兮的名字。以後時川調回江城,他們也好有個安穩的住處。兮兮是獨生女,以後你們要是想搬過去住,也方便。”
林宏安和程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兩套房子,都加林兮的名字?
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醴城那套房子,少說也得百來萬。江城的大平層,那就更不用說了。
季家這誠意,給得也太足了吧?
“這……”林宏安有些遲疑,手指在膝蓋上摩挲了一下,“季書記,沈主任,你們的誠意我們心領了。可這實在是太貴重,我們不能收。兮兮她……”
“不貴重,”季崇山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既然兮兮要嫁過來,那就是我們季家的人。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有她一份。再說了,時川那套房子,本就是他自己買的,加個名字而已,不算什麼。”
“可是……”程芮也有些不安,“這兩套房子,價值不菲,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出,這怎麼好意思……”
“你們別有壓力,”沈念禾伸手,輕輕拍了拍程芮的手背,語氣溫和,“我們不是在炫富,就是真心實意地想對兮兮好。這孩子,我們是真的喜歡。上次她去江城,我和老季就商量過了,這麼好的姑娘,不能委屈了她。”
“再說了,我們也只有時川一個兒子,他姐姐早已成家,我們的東西以後也都是他的。”
林兮坐在旁邊,低著頭沒說話,心裡卻一點也不平靜。
她原以為,以季時川家裡的權勢,不讓她簽訂婚前財產協議已算是客氣的了,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主動提出要在兩套房子的產權證上加上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