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打了三個電話。
打完第三個，他掛了，轉身拉著沈書言就往外走：“親愛的，咱們出去說，裡面太悶了。”
沈書言被他拉著，回頭看了一眼尚睿。
尚睿坐在角落裡，目光一直跟著她。
他看著 chael 湊在沈書言臉邊，一隻手擋在嘴邊，小聲說著什麼，另一隻手還比劃著。兩個人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chael 笑得花枝亂顫，沈書言也被他逗得嘴角翹了一下。
尚睿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
他心裡有點彆扭。
但他又想 —— 這個 chael，說話那個調調，還有剛才那句 “親愛的”，打了個冷戰。
他靠在椅背上，繼續看著門口。
沈書言和 chael 在外面站了大概十分鐘，又回來了。
chael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出來了一個袋子，他把袋子遞給沈書言，聲音又變回了那種軟乎乎的調調：“親愛的，給你拿了幾片面膜，趕緊回家好好休息，交給我啦。”
沈書言接過來，看了一眼，她有點好笑：“你隨身帶這個？”
“那當然。”chael 甩了甩頭髮，“咱們女孩子隨時都得保持精緻。”
沈書言有點好，又去跟周總交代：“周總，從大區的角度，我先給品牌發函，抄送你。”
周總點頭如搗蒜：“明白明白。”
chael 衝沈書言拋了個飛吻：“親愛的，我先去忙，有什麼事隨時 call 我。”
說完，拎著小包，踩著小碎步，走了。
沈書言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搖了搖頭。
她掏出手機，給王洛洛打了個電話。
“喂，洛洛？品牌PR在處理了。”
“okok。” 王洛洛好像還在外面，“姐，我這邊也報了咱們單位的 PR，他們說看 48 小時內的新聞。如果這 48 小時沒什麼事兒，文旅那邊不會下處罰。要是有，那就得看文旅給專案下什麼了。”
“好。”
掛了電話，她走回周總身邊。
“最近你留意一下文旅那邊。” 她說，“如果被文旅通報，那一定會被追責。你這邊提前準備好材料，別到時候手忙腳亂。”
周總連連應聲。
沈書言想了想，壓低聲音：“我私下問一句 —— 未成年是怎麼進去的？酒吧不是都查身份證嗎？”
“他拿的他哥的身份證。” 周總說，“長得也成熟，看著不像未成年，保安也就放進去了。”
“那現在聯絡他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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