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睿跟著民警進去了。
沈書言站在派出所大廳，跟周總兩個人面面相覷。
周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裡面的走廊，試探著問：“那…… 您現在回家？”
沈書言扭頭看他：“我男朋友帶我來的，他現在進去了。”
“哦哦。” 周總點了點頭，又問，“您男朋友…… 老師？”
“昂。”
周總咂了咂嘴：“那學生出了這種事，老師得負責吧？”
沈書言看了他一眼。
“學生去酒吧，需要老師負責嗎？” 她反問。
“那倒不是負責。” 周總想了想，“但是可以聯絡老師嘛，老師可以管教管教。”
沈書言嗤了一聲。
“老師能管啥？” 她說，“爹媽都管不住，老師？”
周總撓了撓頭：“那…… 不懂。”
兩個人在外面站著，也沒什麼話說。周總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一會兒接個電話，一會兒去調監控，一會兒又被民警叫過去簽字。沈書言找了個塑膠椅子坐下，掏出電腦，開始整理今天晚上的事情經過。
她打字很快，噼裡啪啦的。
沈書言整理完發給王洛洛：你看一下，有沒有遺漏的。
王洛洛秒回：收到，我看完回你。
她等了大概五分鐘，王洛洛發回來一個修改版，她又改了改，存好。這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派出所大廳的日光燈白得晃眼，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尚睿帶著那個穿黑色衛衣的男生出來了。
尚睿走在前面，臉色不太好看。那個叫陳一的男生跟在後面，帽子還拉著，低著頭，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尚睿走到沈書言面前。
“你完事兒了？” 他問。
“嗯。” 沈書言合上電腦，站起來，“你呢？”
尚睿看了一眼陳一，又看了一眼沈書言。
“他暫時不想回家。” 他說，“可以…… 跟咱們回去嗎？”
沈書言愣了一下。
“啊？” 她看了看陳一，又看了看尚睿，“可以可以可以，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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