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言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尚睿：我先帶帶陳一出去吃早飯了，然後我倆直接去學校了，你再睡會兒。
尚睿：你下午去醫院？我下午下班，去接你？
沈書言看完，坐起來，揉了揉臉。
她想起昨晚的事。
兩個紅燈。
兩個。
要知道去年一整年，整個大區才七個紅燈。她倒好，一個晚上幹出來倆。這要是寫進年終總結裡，她大概能直接被釘在大區的恥辱柱上。
沈書言懷著對自己無比沉痛的心情，爬起來洗漱，往公司趕。
路上她給尚睿回了條訊息：
沈書言：下午我跟洛洛去醫院，接不接的晚上再說吧。
尚睿那邊回得很快：好。
沈書言把手機往包裡一塞，心裡沉了沉，今天這個班好難上啊。
尚睿把車停在學校西邊的紅綠燈。
正是上學的時間，校門口全是人，送孩子的家長、穿校服的學生、賣煎餅果子的小攤，擠得水洩不通。
陳一解開安全帶，剛要推門，尚睿開口了。
“手機給我。”
陳一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他扭頭看尚睿，表情像是一隻被抓住尾巴的貓。
“尚老師……”
“給我。”
“我就 ——”
“陳一。”
陳一磨磨蹭蹭地從兜裡掏出手機，放在中控臺上。他那部手機殼都磨花了，螢幕裂了一道紋，從左上角斜著劃到右下角。
尚睿拿起來，看了一眼，沒收。
“晚上放學來找我拿。” 他說，“在我辦公室。”
“哦。” 陳一拉開車門，又回頭，“那…… 我中午能去找您吃飯嗎？”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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