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小偷從別的地方逃走了？”
“我也懷疑過。”
海倫娜搖頭。
“後來還專門檢查了圍牆和窗戶，結果什麼都沒發現。”
艾薇琳低頭寫了幾筆。
“後來類似的聲音還出現過嗎？”
“出現過。”
海倫娜嘆了口氣。
“而且越來越頻繁。”
“有時候是腳步聲，有時候是敲門聲。”
“再後來，連音樂室裡都開始傳出琴聲。”
“音樂室？”
卡洛斯抬頭。
“這宅子裡還有音樂室？”
“有的。”
海倫娜點頭。
“就在二樓最裡面。”
“裡面放著一架很舊的鋼琴，是以前主人家留下來的東西。”
“那架琴已經很多年沒認真修過了，有些琴鍵都壞了。”
說到這裡，她的表情又變得緊張起來。
“可最近幾天，我半夜總能聽見有人在那裡彈琴。”
“最開始只是幾個音。”
“後來竟然能連成曲子。”
海倫娜停頓片刻。
“我壯著膽子去看過一次。”
“結果剛走到音樂室門前，琴聲就停了。”
“等我開啟門……”
她看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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