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若是回洛陽，她在家裡也不會再被父親等家裡人陰陽怪氣地質問了。
宋齊曾經答應她，要為她撐腰，不需要再顧忌禮儀這類事。
華素錦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輕聲道：
“陛下，沒有了。”
“朕希望你有什麼事，還是說出來的好。”宋齊緩緩搖頭，擺了擺手，“下去吧。”
“秦明璫給你寫信的時候，記得跟朕說。”
華素錦站起身，走到門口，又猶豫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那團昏暗，邁步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門，她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大難不死，撿回來一條命一般。
看來皇后真的幫自己說話了！
“陛下，你怎麼看呢？”杜懷馨輕輕揉了揉宋齊的肩膀，小聲問道。
“唉，先解決完秦明璫的事吧。”宋齊無奈地說道，隨即輕輕一吹。
桌上的蠟燭應聲而滅。
書房之內登時陷入一片漆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唯有窗縫裡漏進一絲慘淡的月光。
“陛下要幹嘛呀！”
杜懷馨察覺到黑暗之中，有一隻不老實的手牽住了自己的胳膊，正把她往桌子的方向引。
“你說幹嘛？！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居然現在才跟我說，讓秦明璫的細作待在我身邊這麼久？！”宋齊沒好氣地說道。
杜懷馨輕輕嘆了口氣，身後傳來一道不容抗拒的力度。
她整個人被迫趴在了桌上，俯著身子，長髮散落在案上。
黑暗之中，她的白衣像一層淡淡的霜色，腰肢低伏，曲線畢露，如一尊被月光勾勒出的仙像。
她輕輕咬著唇，幾次想撐起身子，卻都被壓了回去，老老實實趴在桌上。
“我……我這不是之前不好說嘛。”
“我也在盯著她呢……”
杜懷馨哪裡能說，當時宋齊其實也不怎麼信任她呢，萬一給自己惹上一身泥怎麼辦？
啪地一聲，空氣中傳來一陣清脆的響。
杜懷馨悶哼一聲，羞憤交加，氣得在地上噠噠跺了兩下腳。
“齊兒，別這樣，有些沒面子。”她俏臉微紅，輕輕扭了扭腰，小聲說道。
杜懷馨覺得有些奇怪，畢竟陛下比自己還小，若是被陛下這樣懲罰，總覺得有幾分怪怪的，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
“把裙子撩起來。”宋齊惡狠狠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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