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峰把那份厚厚的審訊筆錄放在桌上，封面上“閻埠貴”三個字顯得格外刺眼。他抬頭看向對面的王副部長，眼神里帶著幾分請示的意味。
王副部長沒說話，伸手拿起筆錄，一頁頁翻著。辦公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王副部長猛地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摔，“啪”的一聲脆響，嚇得陳澤峰身子一僵。
“真的是膽大包天！”王副部長臉色鐵青，手指關節敲著桌面，“這青天白日下，居然敢買兇殺人！還是殺我們重點保護的人員？這個閻埠貴，腦子是讓驢踢了嗎？出來了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非得幹非法的事情。”
陳澤峰低著頭，不敢插嘴。
王副部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指著筆錄說道：“陳澤峰，你親自給我送去法院。記住，跟法院的人說清楚，這兩人，從嚴，從重！尤其是這個主犯，必須判到底。”
“明白。”陳澤峰點點頭，收起筆錄，轉身走了出去。
半個月後。
四九城東城區法院。
沒有公審大會，也沒有圍觀群眾。因為涉及到了張偉這種特殊身份，案子走得快，也捂得嚴。
閻埠貴和趙惠芬坐在被告席上，手銬腳鐐碰在一起，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兩人對自己犯下的錯誤供認不諱，畢竟證據確鑿，賴也賴不掉。
法官站在臺上，神情嚴肅，手裡拿著判決書。臺下只有寥寥幾個工作人員。
“全體起立。”法官的聲音冰冷。
閻埠貴顫巍巍地站起來，腿都在抖。趙惠芬則是一臉麻木，眼神空洞。
“判決如下。”法官展開判決書，念道，“閻埠貴，男，57歲，因買兇殺人，故意殺人罪未遂，且目標為國家重點保護人員，情節特別惡劣，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聽到“死刑”兩個字，閻埠貴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旁邊的法警一把架住了他。
“趙惠芬，女，56歲，犯包庇罪，判處有期徒刑15年，擇日送往新疆戈壁服刑。”
法官念完，抬起頭，看著面如死灰的閻埠貴，問道：“你有話要說嗎？”
閻埠貴突然發了瘋似的喊道：“為什麼判得那麼重！我不服！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我沒想真殺啊！我不服！”
法官冷冷地看著他：“你買兇殺人的是我們國家重點保護人員，你說為什麼那麼重？這就是原因。”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閻埠貴頭上。他愣住了，隨即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他真的嚇尿了。褲子溼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法警皺了皺眉，壓根沒有管他的狼狽樣，上來就是一頓推搡，直接把閻埠貴拖了出去。
趙惠芬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沒過多久，一輛卡車開進了法院大院。閻埠貴被五花大綁，丟上了車斗。這是要遊街示眾。
卡車轟隆隆地開過街道，路過南鑼鼓巷95號的時候，正好是何雨柱出門倒垃圾的時間。
何雨柱手裡提著個破桶，看到車上那個渾身溼透、頭髮凌亂的老頭，愣了一下。
“喲，這不是閻埠貴嗎？”何雨柱湊上前問旁邊看熱鬧的人，“這老小子幹什麼了？怎麼混成這樣了？”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沒人說話。
何雨柱撓撓頭，又問：“買兇殺人？殺誰啊？判吃花生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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