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少年這才坐了下來。
“我也回你三個數。”
陳鋒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隊員待遇。鋒芒所有人的底薪，從今天起翻一倍。你的工資從下個月開始，翻兩倍。隊裡幾個沒滿十六歲的，另外發營養補貼和學費補貼。聯賽要打，書也得念。”
少年愣了愣。
陳鋒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冠軍獎金。全國賽打進四強，每人五萬；打進決賽，每人十萬；拿到冠軍，主力每人二十萬，替補減半，誰都不會漏。這筆錢今天就寫進補充合同，讓老程簽字，送財務備案。到時候誰也賴不掉。”
“陳總，這……”
陳鋒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分紅。以後鋒芒戰隊的贊助、直播、專訪，只要有商業收入，隊員拿兩成。你顧小滿的名字能掙多少錢，你就跟著分多少錢。轉會制度也加一條，先問隊員本人願不願意。人不願意，外面的俱樂部開價再高也白搭。”
少年坐在椅子裡，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半天沒有動。
“陳總，這些條件，比巨鯨那邊……”
“沒他們來錢快。”
陳鋒往椅背上一靠。
“他們拿錢砸一次，砸完就算。我要立的是規矩，往後十年都照著辦。你回去告訴隊裡每個人，誰想走，我把合同和補償都擺上桌，好聚好散。誰想留下，大家一起拿冠軍，掙來的錢也一起分。”
少年站起身，嘴唇動了幾下，最後朝陳鋒深深鞠了一躬。
“我哪支隊都不去。”
“去吧，下午還要訓練。”
陳鋒擺了擺手。
“順便告訴老何，補充合同這周全部簽完。沒滿十六歲的，家裡人也得簽字。”
少年走到門口，又轉了回來。
“陳總，陶總監要是再來找我呢？”
“他不會再找你了。”
陳鋒端起茶杯。
“他會去找別人。”
少年走後不到半小時，陶總監的電話便打到了頂樓。
“陳總，痛快人辦痛快事。三倍轉會費，您開個數，我們絕不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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