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上了電視。
第二天，麻煩便找上了大眾路店的門。
傍晚六點，店裡正忙。
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門口，車上下來兩個人。
前頭那個四十上下，皮鞋擦得鋥亮，手裡夾著一份燙金資料夾。
另一個提著黑色手提箱，守在門外沒進來。
顧小滿剛下訓練機，摘了耳機往外走，在樓梯口讓人攔住了。
“顧小滿同學？”
男人遞來一張名片。
“江州巨鯨俱樂部，運營總監，我姓陶。”
少年接過名片看了看，朝後退了半步。
“陶總監，我們隊裡有規矩，採訪得先找老何教練。”
“我不採訪，跟你談前程。”
陶總監開啟資料夾，把第一頁轉向他。
“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兒說。”
“也行。”
陶總監並不介意，抬手點了點紙上的條款。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巨鯨是全國賽種子隊，去年打進四強。給你的條件是簽約費十萬，當場結清，月薪一萬五，隊裡配公寓、配專職陪練。至於轉會費，我們出你們俱樂部現價的三倍。”
少年捏著名片，手上使了勁。
“三倍是多少？”
“你們陳總給隊員定的轉會報價，我們打聽過，二十萬。我們出六十萬。”
陶總監把一支鋼筆擱在資料夾上。
“小顧，十四歲能打出這個成績，全國找不出第二個。可留在鋒芒這種網咖隊裡，再好的苗子也沒人看得見。到了巨鯨，隊裡的資源都往你身上壓，人人都得看你。”
樓梯口，周店長端著一筐餐盤停下腳步，沒有出聲。
少年低頭想了半天。
“我得想想。”
“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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