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到了頂樓，陳鋒先交代第一件。
“天啟並進鋒芒體系，青訓擴到二十人。十六歲上下的苗子全轉過來，試訓費照付。”
“二十個孩子，吃住教練，一年小一百萬。”
“花。”
陳鋒接著說第二件。
“十六歲以下，每天下午上文化課，請兩個正經老師。考試兩門不及格，停訓停賽，補考過了再上。”
老何聽到這裡，筆停了一下。
“停賽？”
“打遊戲打不出來，回家唸書還有路。書念不下去，比賽也打不出來，那才是真廢了。這條寫進合同，家長簽字。”
老何埋頭記完，再抬頭時，眼睛都亮了。
“這條傳出去，全國的家長都得改口。原先十個家長九個攔著孩子打職業，就怕廢在裡頭。規矩一立，算是給孩子留了後路。”
“第三條，制度不保密。誰傢俱樂部想學，讓他們來看，隨便看。”
月底，欠薪到賬。
天啟訓練室裡，二十二部手機的簡訊聲接連響了起來。
隊長嚴磊攥著手機找到老何。
“何教練，一分不少，連加班訓練的補貼都算進去了。”
“說了不少你們的。”
“有句話我得直說。”
嚴磊搓了搓手。
“合同到期的五個人裡，有兩個想走。”
“想走的歡送，違約金一分不收。想留的，鋒芒那套分紅條款，天啟一視同仁。贊助、直播有了進項，隊員分兩成。”
嚴磊站著想了半天，把手機揣回兜裡。
“我留。這個月我算看明白了，別處給的是錢，您這兒給的是規矩。”
試訓那天，二十個名額來了六十多個孩子。
一個家長拽著老何問了十分鐘。
“教練，我就一句話。萬一打不出來呢？”
“還有兩條路。”
老何指著牆上的制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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