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始終沒出聲，端著酒盅，手指沿著盅口轉了三圈，這才開口。
“陳鋒，我不催你。”
“婉晴……”
“你聽我說完。”
她語氣很穩。
“這五年，你看生意看得準，買鋪子準，買地準，養戰隊也準，我們都沒話講。”
說到這裡，她抬頭看著陳鋒。
“可家裡的事，你從來沒往我們身上看過。”
“就是。”
林嫚接過話頭。
“你替孩子想得週週到到，連姓氏都留白，讓孩子自己選。你替我們立信託，兩億七，眼都不眨。”
她身子往前靠了靠。
“可你自己呢？你把我們倆當什麼，合夥人，還是搭夥過日子的？”
“陳鋒，我們不要你解釋。”
蘇婉晴的聲音低了些。
“我們只要一句，你到底怎麼想的。”
風從窗縫裡鑽進來，燈影跟著晃了晃。
陳鋒沒吭聲，先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左邊是蘇婉晴，右邊是林嫚。前世沒護住的人，如今都坐在他手邊，守著一壺溫酒，等他給句準話。
他伸手拎起酒壺，把三隻酒盅都續滿。
“陳鋒，我們問你話呢。”
林嫚急了。
“問完了？”
“問完了！”
“好。”
陳鋒端著酒盅站起來。
兩個女人也跟著起身，三隻酒盅懸在小方桌上方。
他先看蘇婉晴，再看林嫚。林嫚等得手腕都有些抖了，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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