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不吸血後,戀愛腦糙漢追着親》第254章 看他一身的瘡疤(2)

作者:肆月六·4天前

左側肋骨處,有一道長達十幾釐米的猙獰刀疤,像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肉上。胸口和腹部,錯落著好幾個圓形的、被菸頭燙出來的暗瘡疤痕。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後背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呈現出暗褐色的條狀凸起。那是被粗糙的皮帶抽打後,常年不癒合、反覆結痂留下的死肉。

“這……這是……”老太太顫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摸一摸孫子身上的傷,卻在距離一寸的地方停住,根本不敢碰,生怕碰疼了他。

“二十二年前那場廟會。”何域齊眼眶通紅地看向老太太,聲音有點乾澀地啞。

“我被人捂著嘴,塞進了一輛麵包車的後備箱。那裡面很黑,一股尿騷味。”

他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但每說一個字,老太太的眼淚就從眼角嘩啦啦地流。

“那一年,我被倒了三次手。”

何域齊垂下眼眸,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段正明和方曼茹。

“第一次,我被人販子賣給了一對老夫妻,他們嫌我不愛說話退貨。我又被轉手賣給了一個沿街乞討的團伙,他們商量著要打斷我的腿能多要錢。我趁他們半夜喝醉,從狗洞裡鑽出來,跑了三天三夜。

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

何域齊指了指自己後背上那幾道最深的皮帶印,“我被賣給了南城一個叫何喜元的賭鬼。那年我四歲。”

老太太眼淚奪眶而出,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滴落在地毯上,“我的孫兒啊……”

“何喜元沒有正經工作,就靠打牌。他贏了錢,就出去喝酒找女人。輸了錢,回家就拿皮帶抽我。”

何域齊指著肋骨處那道刀疤,“這是九歲那年,他輸光了家裡的飯錢,我餓極了,去偷他口袋裡的兩塊錢買饅頭。他發現後,拿著菜刀追了我半條街,一刀砍在我肋骨上。如果不是冬天穿了件厚棉襖,我那會兒就該被切成兩半了。”

“那些菸頭疤……”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胸口,

“是他欠債被人剁掉兩根手指頭後,斷指發作疼。就用菸頭燙在我身上,讓我一起疼。我不能哭,我一哭,他就會把我倒吊在窗臺上。要不是我這賤命夠硬,早死一百次了。”

大廳裡死寂無聲。

只有老太太壓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抽泣聲。

連一向囂張跋扈的陳玉芳,此刻都臉色慘白地低著頭,不敢看何域齊身上的傷。

江圓圓走到何域齊身邊,紅著眼睛,撿起椅子上的襯衫,重新披在他背上。

她知道,這男人看似不在乎,其實把這些傷疤扒開給別人看,就等於重新把那些潰爛的血肉撕扯一遍。

她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所以,二叔,方阿姨。”何域齊攏了攏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兩個滿臉驚恐的人,

“你們剛才吵了半天,還沒吵明白嗎?當年到底是誰大發慈悲,花錢僱了保鏢,把我送去地獄裡過了二十二年的好日子?”

“不……不是我……”段正明猛地搖頭,冷汗溼透了名貴的襯衫,“域齊,真的不是二叔,你信我!”

“正華……正華會查清楚的……”方曼茹也哆嗦著往後縮,根本不敢對上何域齊那雙帶著殺意的眼睛。

老太太重重地閉上眼睛,眼淚還是簌簌從佈滿褶皺的眼瞼裡流出來。

“來人。把二老爺名下的印章,還有集團通行卡,全給我收了。娛樂版塊的最高許可權,全部移交審計部去負責。”

。前上走步快鏢保個四著帶陳老家管

”!子兒親您是我!啊路生的我斷就片圖假張幾上網憑能不您“,響聲的悶沉出砸上毯地在蓋膝,下跪聲一通撲明正段”!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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