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接著又問：
“若碰上下雨，人少的時候呢？也做這麼多？”
陳克站在旁邊，餅送到嘴邊的動作慢慢停住。
他看看扶蘇，又看看已經開始認真回憶昨日用了多少面的攤主。
他扯了一下扶蘇的袖子。
扶蘇轉頭：“怎麼了？”
“咱們今天是出來玩的。”
“孤知道。”
“那您再問下去，人家一會兒就該把賬拿出來讓您核了。”
扶蘇愣了一下。
這才發現攤主連木鏟都停了，正在掰著手指給他算一日大概要賣多少張餅。
他輕咳一聲：“對不起，是我多問了。”
攤主倒沒覺得有什麼，只笑了笑。
“客人想知道，問兩句也沒什麼。”
扶蘇同人道了聲謝，這才繼續往前。
走出一段，陳克側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樣？”
“什麼？”
“餅什麼味兒？”
扶蘇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還剩下的大半塊。
顯然剛才只顧著問了。
王都尉在旁邊已經笑了。
扶蘇自己也有些無奈，只得重新咬了一口，認真嚼了幾下。
“什麼味？”
“挺香。”
陳克忍不住笑了一聲：“這才對，今日休沐，您就少想一會兒糧價、民生、官署的事情。”
扶蘇沒有反駁。
三人就這樣順著街市慢慢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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