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沒再問。
跟了林默這麼久，他知道隊長說“自有辦法”的時候，最好別多嘴。
林默又補了一句：“另外，提前派人送信給副總指揮，汾梁離指揮機關近，萬一鬼子增援規模太大，讓外圍部隊在外圍牽制接應，不直接進伏擊圈，咱們這點人，目標不能太大。”
段鵬點了下頭，把草紙上的關鍵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沒漏，站起來就要走。
林默又想起什麼似的：“還有讓張大帥那邊的人分批摸過去。”
段鵬把麻袋重新往肩上一搭，臨出柴房前回頭看了林默一眼：“隊長，你什麼時候動身？”
“我？”林默笑了一下，“我明天還得陪山本少佐檢查內務呢。”
段鵬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從夾道原路繞回去了。
林默從柴房出來，往寨子後面的山坡上走。
山坡不高，站上去能看見整個營區。
操場上還亮著燈。
山本站在燈底下，中村和小林一左一右，三個人圍著訓練記錄本在說什麼。
山本的手指在紙面上戳來戳去，中村頻頻點頭，小林拿著鉛筆在本子上畫著什麼。
林默蹲在山坡上，從兜裡摸出那半截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明天，陪山本檢查內務。
後天，陪山本看射擊訓練。
大後天，找個由頭，就說去各縣巡查招兵情況，出去個三四天。
他站起來，把鉛筆塞回兜裡，往山坡下面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操場上那三個還在開小會的日本人。
“這一仗打完，”林默低聲嘀咕了一句，“希望這位少佐能安分一陣子。”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實在不行，下次讓高橋給他派個出差。”
風從山坡上吹下來，把操場那邊山本的嗓門送過來一截：“……不行，這個內務標準太低了！明天必須重新整理！”
林默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主動找上了山本。
“山本君，今天抽查射擊預習，我陪您一起去。”林默臉上的表情誠懇得能擰出水來，“您是專家，我得多跟您學。”
山本愣了一下。
前兩天林默還一副“我很忙”的架勢，今天突然這麼主動，他反倒有點不習慣。
不過有人陪著總比沒人陪著好，他點了點頭，把訓練記錄本往胳肢窩底下一夾：“走吧。”
。了著盯兒那在經已村中，場習預擊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