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拒。”林默理直氣壯，“糧食配給是太原那邊定的盤子，高橋自己手裡就那麼多，給第一旅多批了，別的部隊就得少，他一個聯隊長，犯不著為這點事得罪別的部隊。”
趙剛看了他兩秒：“那你後面打算怎麼弄？”
“我已經想好了。”林默往營房方向走，“後面你就知道了。”
趙剛沒再接話，但嘴角那點弧度看得出來。
正說著，陳三從寨門外面快步走進來，在林默面前站定了，壓低嗓門：“隊長，陳旅長那邊傳來訊息，讓您抽空去一趟旅部，副總指揮想見您。”
林默的腳步頓了一下：“副總指揮要見我？”
“對，說是讓您去一趟，越快越好。”
林默把這事在腦子裡轉了一圈。
副總指揮上次見面的時候說要見林默，後來忻州打完、裝備分完，一直沒騰出空來。
“行。”林默點了下頭，“我明天去。”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這次帶丁偉一塊兒去，副總指揮見丁偉一面，肯定也有話交代。”
第二天一早，林默先繞了一趟黑石坳。
他把馬拴在寨門口的樁子上，進了倉庫，把門關嚴實了。
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挪出十二門九二步兵炮，炮管朝上整整齊齊排開，旁邊摞著配套的炮彈箱，一個基數的彈藥。
黑石坳的倉庫他之前存過東西，但這邊一直有人守著，安全得很。
隨後又把剩下的十二門放到了另一個倉庫，這一批是給張大帥的，那小子上次看到那批步兵炮都快饞哭了，交代守衛：“兩個倉庫的，一個給張大帥，另一個等旅部的人來拉。”
守衛應了一聲。
林默翻身上馬往第二旅方向走。到營房門口的時候丁偉正蹲在操場上盯著兵練佇列，看見林默來了站起來迎了兩步。
“林師長，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西北風。”林默從馬上跳下來，“副總指揮要見我，你跟我一塊兒去一趟。”
丁偉的步子停了一拍，偏頭看著他：“副總指揮？見我？”
“見你。”林默把韁繩遞給旁邊的兵，“你現在是副師長了，到副總指揮那邊把這邊的情況也給彙報一下。”
丁偉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行，什麼時候走？”
“現在。”
兩人各自翻身上馬，出了第二旅的寨門，沿著山路往旅部方向走。丁偉騎在馬上偏頭看了林默一眼，嗓門裡帶著一股子“我事先問清楚”的勁兒：“副總指揮那邊，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
“注意什麼？”林默偏頭看著他，“你又不是第一次見首長。”
“我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嘛。”丁偉理直氣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