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接過去翻了幾頁，目光在那些數字上掃了一遍。
山本在旁邊滔滔不絕地開始講：“我來了之後，把訓練計劃重新調整了。佇列訓練從一小時加到兩小時，體能每天加量，射擊實彈每天五十發。最關鍵的是伙食，饅頭加餐之後，戰士們的訓練狀態明顯好轉。這說明什麼？說明日式基礎訓練法配上充足的營養保障，是能練出精兵的。”
高橋把本子合上，偏頭看了山本一眼，嘴角那點弧度彎得深了些：“山本，你這次幹得不錯。”
山本的腰彎了一下，嗓門裡帶著一股子“我總算沒白乾”的熱乎勁兒：“都是高橋君栽培。”
高橋把本子遞回去，拍了拍山本的肩膀：“好好幹，後面還有大用。”
校閱結束之後，高橋把林默叫到營房裡，門一關，語氣比在操場上沉了幾分。
“林桑，訓練抓得不錯，但還不夠。”高橋在桌邊坐下來，“後面會有一次大規模的掃蕩行動，規模比之前那次還要大。第七師要作為主力，你這邊得繼續加碼訓練。”
林默站直了應了一聲：“高橋君放心，我這邊接著練，保證到時候拉得出去。”
高橋點了點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的時候補了一句：“裝備和糧食我會再給你批一批，你把架子撐住。”
林默連聲應了。
高橋出了營房上了車，車隊往潞陽方向去了。林默站在寨門口看著車尾巴拐過山腳，轉過身來的時候丁偉和趙剛已經湊過來了。
三個人往營房走，丁偉先開的口：“火候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林默在桌邊坐下來，“辦場慶功宴，捧捧山本。”
趙剛推了一下眼鏡：“捧他？”
“捧他。”林默的語氣不緊不慢的，“高橋今天當面誇了他，他正飄著呢。咱們再辦個慶功宴，把場面做足了，讓他覺得這功勞板上釘釘是他的。他越飄，後面越不會往別處想。”
丁偉在旁邊接了一句：“順便讓高橋那邊看到，山本跟咱們配合得挺好，第七師這邊沒毛病。”
“對。”林默點了下頭，“慶功宴的名單我來定，山本的顧問團全請，高橋手下那幾個參謀也請上，不擴大範圍。趙政委，酒席你張羅一下。”
趙剛應了一聲，把這事記下了。
訓練場上，刺頭營那邊單獨加練已經持續了好幾天。
段鵬混在營裡，每天跟著出操、吃飯、晚點名，眼睛一直盯著那個鞋底夾層的主兒。
那人的作息規律他摸得差不多了，每天晚飯後趁遛彎的工夫往後牆走一趟，牆根底下第三塊磚是松的，紙條塞在磚縫裡，過一夜就有人取走。
取走的人從後山那條小路下去，繞到潞陽方向。
刺頭營的訓練進度比別處刻意快了一截。
別人練佇列的時候他們已經上體能了，別人練體能的時候他們已經打實彈了。
遠遠看去，這幫人確實像“重點培養的精銳苗子”。
山本每次過來巡查，都看得眉開眼笑。
林默站在碉堡頂上拿望遠鏡掃了一圈刺頭營那邊的訓練場，偏頭跟旁邊的趙剛說了一句：“這營的人練得越猛，山本越覺得是自己挑的好苗子。等高橋那邊看到這個營的表現，估計還得誇山本會看人。”
趙剛把望遠鏡接過去看了一眼，語氣平平的：“慶功宴那天，山本估計得飄到房樑上去。”
”。重越得摔，高越得飄“：來起收鏡遠把，聲一了笑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