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南宮春水那張老臉一陣青一陣白,曹長卿嘴角狠狠一抽,滿臉無語地開了口:
“我說老傢伙,你丫好歹也活了幾百年了,不會連果酒不能久存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吧?”
“退一萬步講,就算能存,你也不能擱這麼久啊,就剛才那股子發餿的酸爽味,少說也得兩年起步,你當擱這裡養蠱呢?”
這話一齣,南宮春水CPU當場就燒了,老臉更紅了三分,恨不得拿腳趾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這點他還真不知道。
當初腦回路極其簡單粗暴。
既然其他酒都能封存越放越香,那果酒應該也能行吧?
滿腦子就這一個念頭,壓根沒想過果酒跟其他酒到底是不是一個路數,純純是被自己那清奇的邏輯給坑了。
但想讓南宮春水把心裡的實話說出來?
那絕對是痴人說夢。
南宮春水把臉面看得比天還大,打死他也憋不出半個字。
於是乎,大腦光速運轉,一套戰術性拉扯瞬間在腦海成型。
他趕緊輕咳一聲,生硬地把話頭拐了個彎:
“長卿啊,等這次把莫衣那檔子破事平了,回去有啥打算?”
“怎麼著,是打算跟寒衣一塊去闖蕩江湖?別說,我看這件事情挺靠譜。”
“你倆都年輕,外頭大好的風光等著呢,趁腿腳利索不出去溜達一圈,多虧啊。”
聽著這老傢伙生硬地轉移話題,曹長卿嘴角一抽,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心裡那點小九九,簡直就差寫在臉上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這茬揭過去就揭過去吧。
畢竟在曹長卿眼裡,南宮春水雖然活了這麼久,但在某些生活常識上,那見識簡直短得令人髮指,主打一個“白活”。
當然,這也僅限於生活常識。
要是真刀真槍聊起武道,南宮春水絕對是當今天底下最靚的仔,懂王中的懂王,誰不服都不行。
思緒收回,曹長卿琢磨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本來按著計劃,我是打算跟寒衣一塊去遊歷江湖的。”
“但現在,這事怕是黃了。”
南宮春水愣了一下,腦門上彷彿彈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下意識追問道:
“黃了?為什麼?出什麼岔子了?”
這話一齣口,曹長卿瞬間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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