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衣前腳剛跑路,南宮春水便將目光死死鎖定在桌上那盤白切雞上。
盯著這白花花的色澤,他嘴角微微一抽,腮幫子隱隱發酸,屬實是下不去嘴。
這也怪不得他。
這玩意主打一個原生態,生雞直接下鍋,出鍋再斬,中間連個醃製入味的過程都沒有,看著就讓人犯嘀咕。
有這種心理太特麼正常了,換誰來都得心裡打個問號。
南宮春水強行把視線從白切雞上拔出來,轉頭看向曹長卿,一臉狐疑地開口:
“長卿,既然你認得這道菜,那你給我透個底,這玩意味道到底咋樣?”
看著南宮春水這副嫌棄臉,曹長卿倒是沒笑。
這真不怪南宮春水,畢竟任誰第一眼看到白切雞那白花花,連點醬色都沒有的賣相,都得心裡犯嘀咕。
哪怕是曹長卿這種前世吃慣了這口的老饕,也得承認第一次看到這賣相確實有點勸退。
但懂行的都知道,看著有些不行,吃起來那是真香。
想到這裡,曹長卿也不廢話,抄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往料碟裡那麼一滾,笑道:
“這味道自然是不會太差的,不過吃之前得蘸點料,靈魂全在這碟蘸水裡。”
“你要是不蘸也行,就看你能不能接受這種原生態了,反正對我來說,蘸不蘸都挺絕。”
說完,他直接把肉塞進嘴裡。
嚼吧嚼吧,曹長卿細細一品,心裡只能無奈吐槽。
一點都不正宗。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正常。
莫衣畢竟不是穿越者,做出來的自然沒那味道。
但話說回來,就這手藝,味道其實也能接受了。
還要啥腳踏車呢。
看著曹長卿一臉享受,南宮春水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但他愣是沒敢伸筷子。
而且還有些疑惑起來。
這白花花的白切雞真有這麼神?
這小子該不會演我,擱這裡拿我尋開心吧?
轉念一琢磨,又覺得沒道理。
誰家挖坑還帶自己先試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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