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這白切雞好吃得很,還能忽悠你不成?退一萬步講,要是真不好吃,那我肯定得想盡辦法先忽悠你嘗第一口啊,哪有坑自己的道理?”
這話一齣,南宮春水老臉一僵,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梗著脖子強行挽尊:
“咳咳……這不能怪我啊,第一次見這種食物,有點嫌棄不是很正常嘛?再說了,這白切雞都做得這麼絕了,我現在還真有點迫不及待下一道白灼大蝦了。”
聽到這話,曹長卿心裡那點期待值一下就拉滿了。
莫衣這白切雞吧,說實話,確實不怎麼正宗。
但邪門就邪門在這裡。
不正宗歸不正宗,一口下去,愣是把他這個穿越者的魂給勾回前世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多少年了?
久得他都快忘了自己上輩子吃過啥,惦記過啥。
要不是今天莫衣整出這道菜,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估計還得在記憶旮旯裡繼續吃灰。
所以,這頓必須往死裡造。
必須吃個夠。
就當是……給家鄉那口唸想補張票了。
……
沒過多久,莫衣手裡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白灼大蝦,溜溜達達地走回了桌前。
盤子往桌上一擱,他餘光瞥見那盤白切雞已經被造了一大半,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笑容。
他看了看南宮春水和曹長卿,眼神里帶著幾分小期待:
“咳咳,跟你們交個底,這還是我第一次下廚給別人做飯菜吃,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二位的胃口?”
“要是覺得哪裡差點意思,你們儘管直說,我還能改。”
“其實啊,不怕你們笑話。”
“我之前那執念你們也知道,滿腦子都是復活我妹妹。”
“但這執念再深,它也不能當飯吃不是?說實話,除了這檔子事,我私底下就好下廚這一手。”
“別看我現在是神遊玄境,餓上個幾天死不了人,但是不吃歸不吃,嘴巴它饞啊,這誰頂得住?”
此話一齣口,南宮春水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改進?我認為已經沒有必要了,你這味道已經絕了,還改啥?我跟你說,雪月城那幫大廚做的菜,跟你這道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中間還得隔條銀河。”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要不是海外仙山的莫衣,我高低得把你綁回雪月城,天天給我開小灶,不做都不行。”
說到這裡,南宮春水眼裡直放光,一臉期待地盯著莫衣,開口問道:
“要不……你跟我們一塊去雪月城得了?你體內那執念也沒了,還留在海外仙山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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