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船綁到一起,各自忙甲板上的活,一個小時後,相繼進入了尾聲。
兩邊同時做飯,做好之後,全部跳到了團結號上,今晚就是休息,所以老貓把白酒給拿了出來,
趙勤對喝酒沒啥癮頭,他更喜歡的是美食,
要說這個鋸尾鯛還是比較難清理的,不像其他剝皮魚,它外表的那層皮粘得很緊,得費點力氣才能剝下來,
不過不得不說,這魚的口感是真的好,油脂含量很足,吃起來很香,一點都不柴。
飯後便是值班的事,趙勤今天上午睡了有三個多小時,便讓阿杰陪著自己值上半夜,
下半夜則是安排的林老二跟阿明。
艙櫃是睡不下的,好在這天不冷,外邊也能睡,等大家全部吃完,各自找到位置睡下,
趙勤跟阿杰便將兩艘船上的發電機組也關了。
船上的燈全部關閉,完全的安靜了下來,他跟阿杰一人一把手電,不時的照向海面上。
在西邊,跟著的那艘船好像還在作業,夜間的燈光還是很明顯的。
“回家待得咋樣?”休漁期,阿杰回家待了近一個月。
“在海邊待習慣了,回家居然有點不適應,感覺自己像豬,天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沒有去下籠子?”趙勤遞了支香菸給他,笑著問道。
“嘿嘿,一天忙到晚,翻山越嶺的,運氣好時兩百塊,運氣差時三五十的,有點看不上。”
趙勤也跟著笑,人之常情,吃慣了細糠,連豬都會挑食,更何況是人了。
“對了,聽說你娘也來了?”
“嗯,也就前幾天來的,來帶孩子,我老婆還能進天勤上班,一個月也有千來塊呢。”
“挺好的,這次到家我去看看嬸子。”怎麼說也是大姐的婆婆,自己的長輩來著。
阿杰很喜歡跟趙勤聊天,對方一點架子沒有不說,還像個百科全書似的,問到啥都知道點,
這倒不是依靠系統,而是前輩子刷得短影片太多,就感覺啥都能吹兩句。
等又一次眺望遠方時,跟著作業的船隻已經看不見了,趙勤也沒在意,以為他們拖網拖到了遠處,
只是當開啟手光時,發現燈光所及,好像有一層煙氣蒸騰,他眉頭皺了皺。
“阿勤,這好像是起霧了。”阿杰常居山區,對大霧天氣並不陌生。
趙勤輕嗯一聲,“看這樣子霧還不小,唉,我們這片,這個季節起霧還是蠻少的,一般都是二三月份容易起霧。”
“但願明天一早能散掉吧。”阿杰也感覺頭疼,海面上起霧還是很危險的,
只要有霧,他們就不得不停下休息。
“阿勤,跟著我們的漁船好像不見了。”阿杰直起身,為此還站到舷梯上四處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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