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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於賭博的帖子,還在網上發酵,又多了一段影片,
這段影片裡,是某人去阿孜州‘無意間與人閒聊’偷拍的,影片中,是博主與幾個當地老農的閒聊,
說及的事,就是去年的蒜你狠事件,
這段看似閒聊,實則別有用心的採訪中,老農說及,他們在去年種蒜,但在行情來臨前,有人居然於低於市場十倍的價格,將他們的蒜給壟斷了,
有些不想賣的,還有人上門來做工作,甚至是威脅,
讓農戶損失了好大一筆錢,博主問農戶,“那錢被誰掙去了呢?”
農戶用土話罵了幾句,接著才道,“聽說是一個天勤的公司,這幫黑了心的,吃人不吐骨頭,唉,我們手上的這點利,他們也要搶,把人逼得沒活路了啊。”
影片到這裡差不多就結束了,博主並沒有發表什麼過激的言論,
倒是底下的第一條評論,就很有意思,‘靠,我查了,天勤原來也是那個趙勤的,天啊,一個人得黑心到什麼程度,連老農的那點養老錢都要搶。’
隨即評論越來越多,又是鋪天蓋地的咒罵,
趙勤看完後,又一次感慨,這幫人是真厲害啊。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三天,趙勤有些急躁,倒不是說他被輿論破壞了心境,主要是他一直苦等的電話還是沒來,
沒來,就說明現在也才是個開始,
他對自己要不要立馬反擊又遲疑起來,好在下午的時候,心心念唸的電話還是來了。
他含笑接通,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略顯討厭,“趙君,很抱歉這個時候給您來電話,打擾您了。”
“二貨,你依舊是客氣的讓人噁心,網上的風是你吹起來的?”
“嘿,趙君睿智,不過您應該也能猜到,並不止我一個。”
“真佩服你們,能扒出這麼多事,連林陽都能找出來,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五條真二欠揍的笑了笑,“趙君不關心我們接下來會怎麼做嗎?”
“毫不關心,我這人性子急,既然你們花了這許多功夫,不可能只是為了噁心我才對。”
“沒錯,其實我要的並不多,寶藏的位置,還有北美的漁業公司,不過分吧?”
“我不同意呢?”
“趙君,每個國家都會有一些吃裡扒外的人,你們國家的人口基數太大了,從上到下有一些這樣的人很正常,
我可以向您保證,我能把這波人連起來,向各個層面施壓…”
“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當然,對於我那幾個合夥人,他們鼠目寸光,要的也就這麼多,但如果到我說的那一步,我要的可不止這些,或許您會受更大的委屈。”
趙勤心中暗驚,他突然意識到,五條真二絕不單單是為了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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