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自然就有人看中,開始入手,所以到90年代中期,依舊住在四合院裡的,就變成了兩種人,
一種是祖宅,第二種就是豪富,
這兩種不管是哪種,都不是缺錢的主,所以燒烤店老闆在此營生,算是積攢了大量的人脈,讓他現在的私房菜館也辦得有聲有色。
車子直接開進院內,院中支起一個攤子,老闆親自動手在給他們烤串。
“陳叔,麻煩您親自動手了。”餘伐柯笑著上前,給老闆打了支菸。
陳老闆接過煙笑著回覆,“柯子,放心,老叔雖然幾年沒烤了,手藝可一點沒生,保證不落你的面兒,所有的串都是我安排人現買的新鮮食材現串的。
快帶朋友裡面坐,外邊煙大。”
趙勤道了聲謝,跟著餘伐柯進了內裡,裝修還不錯,透著一股子居家的感覺。
陳勳、錢必軍還有餘伐柯跟著的司機,在外邊安排了一桌。
三人坐定,李剛當先開口,“阿勤,你是咋說服倪老的,我當時去見他,他可是油鹽不進。”
“你上次去是因為沒法說出入主的是NO集團,所以倪伯興趣不大。”
餘伐柯接過話茬,“後天開董事會,確定由剛子出面?”
“剛子的水平可比我高,我出面不定有他做得好,況且倪伯就在一邊,有他老壓鎮,不會有問題的。”
李剛笑著抬手點趙勤,“你丫忽悠我做事時,才會說好聽的。”
這會陳老闆親自端著盤子進來,三人停止話題,“先吃著,今晚管夠,看看辣度行不行,不行跟我說。”
三人再度道謝。
趙勤開啟門,對已經開吃的錢必軍道,“軍哥,等會你幫陳老闆上一下菜。”
這話,錢必軍和老闆都聽到了,陳老闆開這個私房菜館,啥樣的沒見過,當然明白這話的深層意思,就是讓他別再進去打擾。
再次落座,三人就後天董事會的事協商了半小時,這才轉移話題,
餘伐柯簡單說了,上次次貸的投資情況,趙勤又問及另一件事,“阿柯,原油現在啥行情?”
“小幅度上漲,從38美元漲到了40.7,但說實話,期貨市場還是一片看衰。”
趙勤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但這次他有強烈的預感,原油必然會上漲,他也鬧不清這樣的信心來自哪裡,
難道是統子間接對自己的影響?
沒有細想,因為李剛的話又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你要的酒收了有近二百箱了,我估計接下來會越來越難收,
對了阿勤,我前段時間還看到一款五糧液,是我安排的人在湖北看到的,當地糖酒公司有不少瓶,價格要得有點高,
他們做不了主,就帶了一瓶回來給我看。”
“酒呢?”
“額,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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