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反應了過來,喃喃道,“櫻花已經盛開了,可惜我還沒去…”
話未說完,他只覺得雙眼一白,眼前浮現了他外祖在解剖屍體的畫面。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以安倍領頭的眾人已經來到廁所所在處,他剛下車,就聽到遠處突然有一些小騷動,
片刻有人走到近前彙報,“有自殺式炸彈接近,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
“哪裡的人?”
“還未審問,但從膚色和長相判斷,應該是南亞人的可能性很大。”
安倍微微皺眉,“怎麼鬧出這麼大動靜?”
“那傢伙懂日語,他喊了一聲,他們的報復遠遠不止這些,引得周邊民眾有些騷動。”
“看住,別讓他死了,通知警方協助,尋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審問,昨天是地鐵,今天居然到了這裡,問一問他們到底還有多少人滲入進來,
順便問問警方,他們是幹什麼吃的。”
“是。”
安倍邁步往廁所內進,身後跟著一大群人,走入內裡在一處停留,安倍雙手將錢放在臺子上,這是他們所謂的‘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費,
接著便要到另一處淨手、漱口,方才能入內,
在遊就館(戰爭博物館)內滯留片刻,這才開始正式參拜,接著便進入一廳,大家相繼落坐,由安倍開始祝詞吟誦,
只見他剛掏出紙,下一刻渾身一滯,然後便直直的後倒,身體還未倒下,就被一股子無形之力給推得撞到不遠處的牆上,磚石瓦礪亂飛,這才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
內閣官邸,鳩山審批完今天的檔案,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按響了桌邊的一個呼叫器,
片刻,一個五旬男人走了進來,鞠躬道,“首相大人。”
“勝場桑,安倍他們已經去了嗎?”
“嘿,總共有130多人,想來此刻已經進去了。”
鳩山苦澀一笑,“外邊有不少針對我的聲音吧?”
“嘿,很多人頗為愚蠢,不理解首相大人的良苦用心。”
“唉,我們國家不可能由那幫子軍國思想的人把持,友愛外交是必須要堅持的,可惜啊…”
“可惜什麼?”
“勝場,我幹不到任滿的,今年或者明年,這個位置總要換人的,因為他們不允許我這種思想貫徹下去。”
勝場還待再說,下一刻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首相大人不好了。”
“八嘎,如此驚慌像什麼?”勝場出口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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