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家吃了二戰的紅利,所以對於春祭還是頗為重視的,
但今天,除了家主五條嚮明跟著一起去了現場,其他人是沒有資格的。
在家裡祭拜之後,五條東平看著自己兩個兒子眉頭微皺,“真三呢,他還不願意回來?”
“父親,真三去了北美,他說會在那邊待一段時間。”
東平面色很難看,自己怎麼就養出這麼一個廢物,片刻還是嘆了口氣,“隨他去吧,總好過之前瘋魔的樣子。”
又看向大兒子,“這段時間你在忙什麼?”
“還是老樣子,跟著叔叔處理集團事宜,叔叔前幾天決定,以後集團的檔案先由我簽署,報於他知曉便可。”
東平面上浮現一絲笑意,
一邊的真二面上古井不波,心中則在滴血,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父親和叔叔嘴上說得好聽,說什麼大哥性子直,未來還得看自己的,全是屁話,
他們培養的接班人從來只有大哥一人,而自己永遠只能在暗處,幫著家族處理髒活。
東平的目光投向他,“關於處理趙勤的事,你還要重新佈局,這次要吸取之前的教訓,我和你叔叔協商,不行就從家裡安排幾個貼心的給你。”
“是父親。”
“好了,忙自己的吧。”
真二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向東平,“父親,我要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趙勤的事一了,我要進集團上班,我可以從基層做起。”
東平面上一冷,“你的能力足夠,那樣就太浪費了,集團外圍的事交給你打理,難道你還不滿足?”
真一愕然的看著弟弟,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真二依舊平靜的看著東平,“我可以跟真三一樣,什麼事也不做的。”
“你敢!”東平大怒,“我五條家養一個廢物就夠了,難道你也要當廢物,收回你的話。”
見真二不為所動,東平快走兩步來到近前,啪的就是一耳光,還想再咆哮,只是嘴巴剛張到最大,下一刻渾身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
真二受了一耳光,本想轉身就走,但邁出的腳就這麼懸在了身前,身體快要倒的時候,一根細小的木茬飛來,直直的插進了胸口,
而一邊的真一,直接就被掀出了數十米遠。
……
昨晚趙勤和盧新吃了一頓飯,盧新態度大改,一口一個老弟,那是叫得格外親切,
趙勤也將第一次見面的高冷收起來,與對方相談甚歡,
“老弟,地產大有搞頭,不如你也摻一股?”盧新力邀,
他旗下的集團涉及面很廣,但大頭還是房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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