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還沒賣完,就可以去拍第二塊地,所以現下做地產的,全部在瘋狂的膨脹,而資金永遠是借新還舊。
“不會有風險的…”
“老哥,我的眼光和閱歷肯定不如你,但我對潛在的隱患還是能看得到的,當房地產已經將國家經濟裹挾,國家必然要出臺政策的,
只一條,就能打在你們的七寸上。”
“哪一條?”
“比如限制房企資產負債率。”
“這…”
交淺言深,趙勤說的很實在,至於對方能不能聽得進去,那就不是他所考慮的,
地產就像股市,每個入市的人,都想著自己與眾不同,能在低點入手,高點丟擲,不會被割韭菜,而事實是,全國的房企在過後的十多年,沒一家能成功上岸的,
趙勤知道,房產還有近十年的黃金期,他要入行的話,依著他現在的資金和人脈能賺大把的錢,
但他覺得,這玩意比在海上打漁還沒技術難度,作為一個穿越重生怪,賺這個錢太LOW,而且,作為曾經的普羅大眾一員,總感覺從老百姓身上刮油水,有些心理負擔。
“阿勤,你在想什麼?”酒店房間,趙勤還在回想昨晚與盧新飯局所談之事,
陳勳以為他擔心小日子那邊的事,開口勸慰了一句,“傳至國內還需要一點時間的。”
“沒事,我不是在想那個。”
陳勳心想才怪,大清早起來,取消上午所有的活動,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套,連邊上的茶水涼了,也沒端起喝過一口。
“喝口茶吧,我幫你重泡?”
“我自己來。”趙勤開始重新燒水, “勳哥,我知道一項很賺錢的生意,但我沒打算去做,我是不是有病?”
陳勳樂了,他對商業的事懂的不多,想了想道,“你不是經常說,這世界錢是賺不完的,你不做,說明這錢不歸咱賺。”
趙勤愕然,隨即失笑,“你沒說錯,這錢不歸我們賺。”
水燒開,他正在往杯中沖水,下一刻電視裡傳來一道聲音,‘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當地時間上午九點四十,京城時間十點四十,日本T城…
目前相關區域已隔離,炸彈來源以及襲擊者還待進一步調查,據初步統計,兩枚彈已造成…’
趙勤只顧著看電視,水從杯中溢位來都不知。
“阿勤滿了。”還是得陳勳提醒,他才放下壺,兩人對視著,下一刻皆是嘿嘿一笑。
“走,到茶歇區,找人給咱泡茶。”
趙勤說著起身就要出門,結果還沒拉開門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他笑著接觸,“致哥。”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阿勤,家裡的漁船回來了,哈哈,回來了。”
“好好,我已經得到通知了,大豐收啊。”
“對對,大豐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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