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研究所的老王這麼一問,原本還想抬筷的幾人,這下又全部放下了。
老杜急了,這老頭之所以和趙勤能處到一塊,其實是多方面原因,第一位,自然是因為趙勤是他們研究所的金主,
其二,則是這小子動不動能弄點稀奇的玩意,
要說第三,那就是兩人的性格吻合,都貪口,而且內心深處帶點蔫壞的性子,
就比如上次那個番紅硨磲,老杜雖看不慣趙勤給船工每人都分了,說著要全部養起來,但其實他帶到研究所時,也少入庫了一對,
至於少的去哪了,當然進了他的肚子,當天吃了,第二天告訴趙勤味道不錯。
本來就不咋想來,但趙勤來了電話,他還是來了,看著滿桌子菜他心裡痛快不少,但這幫客人也沒當客人的自覺啊,
“我說,你們到底吃不吃啊?”
老王苦笑正待開口,郭新書不樂意了,你丫一個作陪的還有了脾氣,“你要吃也沒人堵住你嘴。”
老杜一聽也不再與對方頂,對大玉道,“咋的,阿勤不待見這幾人,怎麼淨上些雜牌酒來糊弄他們。”
酒是五糧液,還真不算糊弄,但老杜明白,如果真是摯交長輩,阿勤拿出來的肯定是交杯五糧液或葵花茅,
說這句話時,他可沒有壓低聲,現場的人都聽到了,
餘父苦笑,他終於明白阿勤為啥叫老杜來了,這小老頭一開口殺傷力足夠啊。
郭新書那個氣啊,開口就想回懟,但被同來的老王攔了,“人家說的是事實,第一面咱給趙勤同志的感觀可不算好。”
“我們是帶著指示來的,趙勤同志有義務配合,我看他這個全國優秀青年也不咋的,什麼覺悟啊。”
老王被噎了一下,心中暗罵博物院那幫老傢伙,怎麼派了這麼一個廢物過來,雖說來之前說好唱紅白臉,但也注意方式方法啊。
老杜不再理睬他們,雖然埋怨酒不好,但說實話這五糧液他平時自己也不捨得喝啊,再有大玉在旁邊陪著,他喝的還蠻過癮,
老王看了他一眼搖頭苦笑,又看向餘父,“餘總,你和小唐看到物件了吧?”
老唐看了眼餘父並未吭聲,餘父面露苦笑,“王老,咱說實話,要是我一個人來,這物件我現在就是抱著看都沒問題,但…”
他看了一眼郭新書,這才接著道,“可能我這次帶的人過多,讓阿勤很不滿意,看著以往的交情倒是讓我們進了院子,但東西可沒看著。”
老王嘆了口氣,他知道餘父說的不一定是真話,但自己這邊有錯在先,他也不好再指責什麼,
相較郭新書,他可是在基層打熬過的。
“不行,飯後我們就去找趙勤,當面問問他到底捐不捐,年輕人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 明著告訴他,要是不同意的話,回京城我們向有關部門反映去。”
郭新書的話,讓餘父雙眼微眯,目光看向老王,指望對方說句話,
卻見老王只是一臉愁容,並沒有開口,他終於明白,這幾人來之前肯定是商量好的,估計也知道趙勤有錢,利誘不行,所以採用威逼的方式,
而郭新書扮演的就是這麼個角色,
想明白這點,他心中湧起憤怒,不過很快就消散於無形,面上再度浮現笑意,阿勤怕你們威逼嗎?
之前那個楊主任可比這幫人的能量大,人家可是真正體制內有權勢的那一夥,但結果怎麼樣,惹得一身騷,姓楊的回去直接調離主要崗位,去坐了冷板凳,
,分了到也,導領級上的楊姓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