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眼前這幾人太異想天開,來之前也不把阿勤的情況調查清楚,真把阿勤當成一個普通的少年,稍微一嚇就讓其亂陣腳,
這算盤別說能不能打得響,阿勤能把算盤珠子一枚枚碾碎嘍。
郭新書的不當言論,餘父忍了下來,但有人忍不住了,
老杜起身,將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砸到盤子上彈起,好巧不巧,有一根彈向了郭新書,嚇得後者趕忙縮頭一躲,
“小劉,把桌上的菜打包,院子裡的狗得餵了。”
劉中玉苦笑起身,“杜叔,你消消氣。”
郭新書一拍桌子,“你什麼意思,我們還沒吃,你居然要拿這些去餵狗。”
老杜重重一哼,“給你們吃還不如餵狗,狗吃了至少還會念著好搖兩下尾巴,給你們吃了,我怕到時消化成糞,再從嘴裡噴出來。”
劉中玉心中大樂,暗道杜老威武,這懟人一套一套的。
郭新書本就是一點就炸的性子,此刻近乎咆哮道,“姓杜的,你什麼意思,你說我們連狗都不如?”
老王都有捂臉的衝動,奶奶的,這貨到底有沒有腦子啊。
“呵呵。”杜老沒有明著回覆,但這呵呵二字的殺傷力,足以勝過千言萬語了,
“你…你…你信不信等我回京城,向上邊反映你,你給我等著。”
劉中玉看明白了,這個郭新書應該不是純正的文物專家,但他家裡的背景應該不簡單,所以他才會是這麼個性格,時常把告狀掛在嘴邊,
“動不動就告狀,你他孃的生得遲了,不然不是偽軍就是漢奸。
哦對了,和你說一下,我現在算是退休返聘,我們研究所與省城研究所不是隸屬,而是合作關係,我的工資是阿勤發的,你要告狀開除我的話,恐怕得找阿勤…”
說到這裡,他笑著一拍腦袋,“看我這腦子,你連阿勤都見不著。對了,我能見著,而且隨時能見,姓郭的,你氣不氣?”
劉中玉是實在忍不住了,藉口上廁所,結果剛出門就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杜老懟人,這水平真是超一級的。
餘父和老唐二人也忍住好辛苦,不能笑啊,這一笑可就太得罪人了,
得虧郭新書血壓一直不錯,不然這會估計得爆好幾根血管。
“好好說好好說,大家都消消氣。”老王再度起身,起到了調節氛圍的作用,但這句話的效果一般,
郭新書像個受氣包,重重一哼坐下生悶氣,倒是杜老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壓根和他們同桌的面子都不給了。
出了餐廳,他就掏出手機撥給了阿勤,“你小子不厚道,把老子當槍使。”
“哈哈,杜叔,現場情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幾人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一群蠢貨,說他們是我對手,你是在侮辱我,兩瓶葵花。”
“你一句話的事。”
老杜面上浮現笑意,臨了還是提醒了一句,“阿勤,幾粒老鼠屎來著,別看他們噁心,但說不得真能壞了你的一鍋湯,”
”。算打有我,叔杜吧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