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今天開會去了,估計也是因為這邊的事,我來前他還給我打了電話,說自己走不開,讓我向你表達歉意呢,要不晚上別走了,咱哥幾個聚一下。”
靳小功是個極懂感恩的人,並沒有因為把更高的職位讓給鍾哥而拿強,相反,一直非常尊重對方,
他也不叫所長,不管是私下還是公開場合,他都稱對方師父,表明自己是對方帶出來的。
聽他的話,趙勤擺了擺手,“今天不行,改天吧,我來安排,別客氣啊。”
“客氣個毛,我要請你吃飯,還心疼呢,請得好了,一個月工資沒了,請得不好,又怕你這貨回頭罵我,你請的話,我可要把鄉味幾個招牌菜全點上。”
趙勤哈哈一笑,一拍胸脯,“咱有錢,可勁造。”
靳小功也沒忍住樂了,不過片刻笑容收斂,“阿勤,這次的事不會對你有影響吧,你放心,所裡出具的文案肯定是幫親不幫理的。”
“我去,你丫要對得起帽上的徽章,這話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了?”
“別扯淡,也不是看你的面子,主要是我們即使不這麼做,市裡肯定也要我們重寫的。”
趙勤在他肩頭輕拍一下,“放心吧,你兄弟我這幾年也不是白混的,沒多大事。”
聽他這一言,靳小功再度放鬆下來,起身道,“走吧,看看四爺爺他們。”
等看完‘病患’,見大家情況穩定,兩人出了醫院,“真不留下來吃一頓?”
趙勤擺手,“真有事。對了,你跟鍾哥說一聲,改天休息,把所裡的人都叫上,到時我給你們安排兩艘遊艇,你們出海玩一天。”
“這個提議好,不過咱所裡活動經費有限,你要給個折扣價。”
“直接骨折行了吧,真能扯。”
在醫院門口,兩人分別,趙勤上了自己的車,陳勳問道,“阿勤,回家?”
“不用,去鄉味。”
到了鄉味才知道,於姐出差了,去了滬上的分店,現在的負責人姓丁,叫丁芳,人是於姐招聘來的,
與她的情況類似,老公是交通運輸局的,女兒在讀大學,她也就閒了下來,
也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女人,見到趙勤,她笑著道,“阿勤來了。”
走到近前,又壓低聲道,“事情我聽說了,你大哥剛從市裡獲知的訊息,意思是京城會安排人過來。”
趙勤眉頭一皺,“動作這麼快?”
“嗯,你大哥也說這個動作不一般,估計這事淡化不了,讓我和你說一聲,看能不能抽時間去一趟省裡,這事市裡估計拿不住。”
趙勤終於明白,為何到現在市裡沒來電話,
倒不是說要和他劃清界線,他相信市裡那幾位不會,估計這會還在各方努力呢,
要說此事,現在誰對誰錯都是次要的,畢竟是京城下派地方的人捱揍,得注意影響,而這就要看雙方的角力了。
見他不語,丁芳再度開口勸道,“阿勤,你大哥也交了底,在他看來,這事無論如何都不會影響到你,你對家鄉這麼大的貢獻,還有這麼多剛啟動的貢目,
別說省市,就是京城也得酌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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