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吃飯還有一會,怕他無聊,張哥便提議帶他去轉轉,出了院子,走在村道上,偶爾會有狗汪汪的叫兩聲,
“這村子比我上次來感覺人又少了。”
張哥笑了笑,“稍有點條件的誰還住這裡,你欒哥一家,現在大部分時間也是在縣城。”
“我正想問呢,這次來咋沒見著孩子?”
“暑假是放了,但兩孩子在縣裡不樂意回村,主要是村裡孩子太少,你欒哥爸媽在那邊帶著呢。”
趙勤大概能猜到,估計是怕自己見著孩子又要包紅包,所以才不讓他們回來的,
村子很大,大部分全是空置的房子,
上次來欒哥也陪著他轉過,他清楚,原本這裡人挺多,剛開始是林場的安置點,欒哥父一輩還是林場的工人,
但隨著周邊樹木資源耗得差不多,新栽苗跟不上砍伐,大部分林場在90年代初就解散了,
當然,搬走不是一剎那的,住在屯子裡的人,就以採山貨為生,當時山貨也挺緊俏,一年中總有小半年,屯子裡是熱鬧的,
但隨著經濟條件越來越好,打工潮興起,採山貨這種撐一頓飢一頓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張哥,你說實話,現在真沒打獵的了?”
張總面上一苦,“兄弟,就算你有持槍證,你說你上山能打啥?是個鳥都受保護,四條腿的,哦對了,好像兔子還能打,
那玩意犯得著嘛,想吃兔子,等第一場雪下來,拿幾個夾子尋著道,保準就有。”
趙勤嘆了口氣,看來想明天上山客串一個獵幫的打算徹底不行了。
張哥似乎是猜到他心中所想,便提議道,“我說兄弟,你到來了一趟咱這,是不是該去分公司看看?”
趙勤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行吧,那明天去看看。”
不是他對天勤不關心,主要是因為他這段時間與大玉交流的不多,就怕自己到場後隨便一句話,再與大玉的要求衝突,
但張哥都這麼說了,他不去就顯得太不重視了,
到時只帶耳朵吧。
晚上吃的是燉魚,趙勤不禁又好奇的問及欒哥,“咱東北人咋這麼喜歡燉菜?”
欒哥愣了愣,打小就這麼吃過來的,還真沒想過原因,
看了眼一邊的張哥,“春子,你知道不?”
“這有啥解釋不清的,一方面是因為咱這邊冷,炒菜啥的端上桌,不等吃就涼了,燉菜底下可以添火,能一直吃,
還有,就是早先咱這邊一年有一半的時間,是吃不到新鮮蔬菜的,囤的白菜土豆啥的,就適合燉,越燉越有味,
再者也是的受大多數游牧民族的影響,他們到哪就一口鍋,有啥都是一鍋出,漸漸就變成了鐵鍋燉。”
“有道理。”欒哥點頭,不過他沒肯定老張說的一定對,因為知道,這貨偶爾一張嘴也是隨口忽悠的主。
“來喝酒,甭管咋樣,菜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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