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都不知道要擔心什麼。
她在飯桌前坐下,吃了塊肉,又喝了口顧野特意從邊城帶過來的黃酒,這酒不辣,順口,味道好香。
溫溪又喝了一口,才笑眯眯對飯長桌對面的三人說:“我有錢,我又不靠醫院養我,再說了,我有自己的研究室,就我這資歷,怕啥?我真去了私立醫院,那些患者不得跟我走啊?”
溫溪這麼一說。對面三人眨了眨眼睛。
是……
這麼個道理……
溫溪說完,歪了歪頭,還問顧野,“怎麼?就算我真失業了,你不管我啊?你不是說你養我麼?騙人的啊?”
顧野眼睛一點點的亮起來,還有點躍躍欲試,“對!我養你呢,咱啥也不怕。”
龐白後來過來跟溫溪說醫院之後排班情況,看見這一大家子樂呵呵的喝黃酒呢。
龐白站在門口,心裡涼颼颼的。
這都一傢什麼人啊,閨女這前途,怎麼就這麼不放在眼裡,一點不擔心?
還跟著一起喝酒……
龐白找到了溫溪,把排班情況跟她說:“今天我看見那個國際船運的林總了,還有港區的王總,話裡話外意思想知道你最近休息究竟是為什麼。”
溫溪坐在鞦韆上,晃了晃。
秋日風涼,顧野此刻已經不慌了,他給溫溪拿了件薄外套。
然後像是保鏢一樣站在她身後。
龐白對溫溪說:“我跟他們說,明日你恢復看診,他們有點不罷休的意思,我剛剛看了醫院後臺,他們掛到了明天的號,而且不僅僅是他,之前的那些協會會長,理事會成員,也都有明天的號,他們肯定會問你的,我們統一一下口徑?”
龐白來的時候,帶了自己的貼身秘書,還有京都附屬的副院長,公關部的小李。
大家圍著溫溪在邊上坐下。
溫溪覺得有點好笑,“這麼多人過來,搞的這麼緊張做什麼?”
公關部都來了。
“這不是怕輿論麼?”京都附屬副院長,溫溪一把提上去的,他早知道溫溪的毛病,憂心忡忡,“要不就還是像之前一樣,說是去進修了?”
“進修得有進修的入口啊?溫院長什麼級別,也不是什麼小進修就能夠勞動她的。”公關部的小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龐白的眉頭皺的很緊,“那些一個個都是人精,今天那個體育協會的會長還問我,溫院長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真服了,”副院長無語,“醫生還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伺候不成?”
一群人在深夜裡眉頭緊鎖。
溫溪晃著鞦韆架,喝了口顧野遞過來的溫水。
討論了半個多小時了,都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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