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有點嘈雜,金凡淞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喂,老婆,怎麼了?”
“你在公司?”
“嗯,剛開完會,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林玉戎的語氣很輕鬆,“我剛才去叔叔阿姨家了,跟阿姨聊天,才知道下個月十八號是小溪的生日。”
電話那頭,有那麼幾秒鐘的死寂。
金凡淞的腦子飛速運轉。
下個月十八號,顧溪的生日。
他愣住了,並且猛地意識到,顧溪到他手底下快兩年了,他竟然一次生日都沒給她操辦過。
他這個經紀人,竟然把藝人最重要的生日給忘得一乾二淨。
這不是業務疏忽,這是失職,是極其嚴重的失職!
對於顧溪這種級別的藝人,維繫關係靠的早就不只是合同和利益,更多的是人情和信任。
他自詡業務頂尖,人情練達,卻犯了這種低階錯誤。
尤其是,顧溪的父母已經因此而焦慮,甚至動了要去偏遠邊境探班的念頭。
“我知道了。”金凡淞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別怪我多事。”林玉戎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凝重。
“怎麼會,你這是幫了我大忙。”金凡淞揉了揉眉心,“這事是我疏忽了,幸好你提醒我。”
掛了電話,金凡淞在辦公室裡站了一會兒,立刻拿起另一部工作手機,撥給了助理小甜。
“喂,金哥。”
“小甜,顧溪今天下午有拍攝安排嗎?”
“沒有,金哥,林導給劇組放了半天假,讓大家休整一下,顧溪姐現在應該在健身房,她說要去練練。”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金凡淞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電話撥給了顧溪。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器械碰撞和顧溪平穩的呼吸聲。
“金哥。”
“小溪,在忙嗎?”
“在健身房,剛練完格鬥,金哥有事?”顧溪好奇的問著,這兩天劇組很穩定,而金哥也才剛回上海的工作室,也不能有什麼事兒啊。
金凡什麼都顧不上了,開門見山:“小溪,有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才想起來,下個月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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