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人看了過去。
張海成皺著眉:“蝶姑給我發的資訊,讓我們近期避避風頭,先別回北平。”
“什麼情況?”吳邪倒吸一口氣,“我們全部嗎?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沒有你和族長。”張海成道,“我跟鶴釗——朝賀。”
理由還很抽象,說兩人盜取文物,法外狂徒,特徵就是棺材。
這簡直是指名道姓說沈鶴釗了。
沈淮眉頭一挑,誰膽子那麼大敢通緝他?
【現代還真是不方便。】系統嘟囔,【你都被棺材害了兩次通緝了,要不咱改裝改裝,把棺材改裝——額,能改成啥?】
【行李箱?】沈淮幽默地道,【影視劇兇手殺人必備出行物件。】
系統:“……”
沈淮:【算了,還是棺材吧,我可不想本體變成摺疊屏。】
只是演戲演全套,流程不能省,沈淮還是多問了幾嘴前因後果。
“可能是去二爺葬禮被發現蹤跡了。”張海成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說蝶姑她們處理後續不會有問題……”
沈淮心道,確實沒問題啊,如果有問題就是他頂殺人罪,怎麼可能是盜取文物。
張起靈問:“能查得出來麼?”
“她們在查,但可能不太好查。”張海成苦笑一聲,“畢竟文物局……額,我們不太好攀關係。”
那可太不好攀了。
張家人幾乎沒有從政的機會,不然那防的可能不止是一點暗箭了。
“是不是跟在杭城追殺沈大哥的那幫人有關?”吳邪思考後道,“他們想動手,肯定要先製造混亂。”
沈鶴釗他們在二月紅葬禮上停留的時間很短,哪怕那群人很快做出反應,也逮不住動身前往陝西的兩人。
馬後炮似的發通緝,很可能是想把他們逼得更遠,方便抓人。
沈淮的臉色冷了下來:“他們還沒死絕?”
“祖宗。”張海成聽到這句話就怕,“你冷靜點,整個事情比較複雜……”
沈淮就是凹個人設:“我又不會做什麼。”
他頓了頓,給張海成打了個預防針:“而且我現在也做不了什麼。”
他不會再傻逼第二次去跟汪家拼刺刀了!!
吳邪緊鎖著眉:“那怎麼辦?你們跟我回杭州?”
“你家也不見得安全。”沈淮道,“還有其他選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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