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世平的這一聲槍響,不僅打穿了那個混混的大腿,也徹底擊潰了另外幾個混混那見風使舵的神經。
這幾個原本正對著江陽下跪的混混,看著雲世平手裡那把真傢伙,再看看那三個氣場恐怖的保鏢,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們連滾帶爬地將下跪的方向,對準了雲世平。
“雲少!雲少息怒啊!”
這幾個人的臉上,前一秒還是對江陽的恐懼,這一秒瞬間切換成了對雲世平的諂媚與討好,變臉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我們錯了!雲少,我們剛剛那都是假意投降啊!”
一個混混厚顏無恥地哭喊著,眼底滿是狡黠的諂媚,“我們是看這小子太邪門,想先假裝順從他,等他放鬆了警惕,我們再伺機衝上去救您啊!”
“是啊是啊!雲少,我對您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我們怎麼可能真的背叛您呢?那都是緩兵之計啊!”
另一個混混也跟著拼命附和。
“呵……”
聽著這群牆頭草那令人作嘔的拙劣謊言,雲世平氣極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他媽當老子是三歲小孩,還是當老子是傻逼啊?”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搖尾乞憐的狗,轉過頭,對著身邊的一個保鏢下達了命令:
“去,把這幾個廢物的四肢都給我敲斷,留條狗命,老子必須好好讓他們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是,少主。”
其中一個身材最為魁梧的保鏢低沉地應了一聲。
他面無表情地邁開腳步,正準備上前去收拾那幾個混混。
然而。
就在他越過雲世平,目光掃過巷子盡頭的那一刻。
這名保鏢的視線,不經意間對上了江陽的眼睛。
“轟!”
僅僅只是一個對視!
這名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在僱傭兵戰場上舔過血的超凡保鏢,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濃烈的殺意!
這名保鏢前行的腳步猛地僵滯在了半空中,他感覺自己彷彿瞬間掉進了一個冰窟窿裡,從頭到腳一片冰涼,渾身汗毛倒豎!
這種令人窒息的殺氣,這種視生命如草芥的漠然……
他見過無數個殺人犯,但他發誓,他這輩子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如此純粹且恐怖的殺意!
這絕對不是殺過一兩個人能養出來的氣場。
十個?百個?不……這個看起來年輕得過分的青年身上,揹負的人命,怎會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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