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長也沒注意到她微妙的表情變化，繼續說：“按理說，她活不到現在的。”
“什麼意思？”宥笙皺了皺眉。
“就是俗話說的，陽壽已盡。她那魂啊，早就該散了。”
宥笙的心沉得厲害，但還是穩住了：“那……能救嗎？”
清虛道長沒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宥笙，又看了看寧檸，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
眼前這兩個女娃娃，一個醒著，一個剛醒，卻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啊。
身子揹著的擔子，可重著呢。
所以不論如何都得把人救回來。
畢竟，這個世界到底還是年輕人的。
他心裡嘆了口氣，面上還是慢悠悠的樣子：
“不過別擔心，我們這兒呢，剛好有法子讓她重返陽間。”
宥笙剛鬆了半口氣。
“只不過這機率——”清虛道長拖了個長腔，“可是不大好說。”
宥笙的心又提起來了。
也就是說，有失敗的風險。
“而且，”清虛道長又補了一刀，“還有條件。”
她的心提了又提。
“條件是什麼？”
清虛道長看著她，表情難得嚴肅了幾分，手指在案上敲了敲。
“補神魂這種事，不是吃藥就能好的。得用法術，得用陣，還得……”
他頓了頓。
“得用功德。”
宥笙愣了一下。
“功德？”她眨了眨眼，“是什麼東西？我身上有嗎？又怎麼獲取？”
她是真不知道。
末日里打打殺殺這麼久，系統給的獎勵都是積分、物資、武器，她從來沒聽說過功德這倆字。
清虛道長沒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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