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笙心裡劁了一聲。
又來一個能看穿她系統的老登！
這聖墟山到底是什麼地方，臥虎藏龍的？清虛就已經夠離譜了，後面還藏著一個師爺輩的，一見面就把她底細摸得透透的。
她系統裡的東西在這老頭眼裡是不是跟透明的一樣？
又頓感自己身上的擔子又重了好多。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欲承其冠，必戴其重。這話以前在手機上看到的時候覺得是雞湯，現在親身上來了，才知道這他爹是實誠話。
她低著頭，眼珠子轉了轉。
突然，宥笙一個抖機靈：要是她……收了好處不辦事呢？
也不做什麼系統任務了，什麼人類陣營也不管了，找個山清水秀、離戰場八丈遠的地方貓著。系統空間裡吃的喝的用的堆成山，夠她跟小檸吃到地老天荒。小檸的傷養好了，兩個人蓋個小院子，種點菜，養只狗，每天曬曬太陽。外面愛誰誰，愛怎麼打怎麼打，地球要涅槃就涅槃去，跟她宥笙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那隻鳥。
她正想得美呢……
“過往的一切將如鏡花水月。”
老道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不輕不重，像一顆石子投進她心裡那池美夢裡。
“包括你的系統。”
宥笙：“……”
她摸了摸鼻子。
行吧。本來就是想著玩的，她還沒那麼厚臉皮。可這老頭也太邪門了吧。
可是……
這清虛道長神秘兮兮、神神叨叨地把她帶到後山這麼個犄角旮旯的洞裡，走了一刻鐘的野草路，就為了給她看一齣鳳凰涅槃的浴火重生大戲？
就這兒？
看完了？悟完了？然後呢？
宥笙這回學聰明了，她只給老頭遞了個眼神。
眼神翻譯過來就是：“就這？沒了？您大老遠把我拽上來，就給我看這個？”
他果然很通靈性。
不出所料，老頭擺了擺手，笑了笑：“孩子，至於更多的……我還不能再說。”
什麼啊！說了還不如不說呢！
又賣關子！
宥笙不露痕跡地瞥了老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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