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之不得呢!”
老頭子捋著鬍鬚,說得運籌帷幄,表情跟他已經把玄硯的終身大事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似的。
宥笙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求之不得?
跟在自己身邊,玄硯求之不得?
小老頭子看小說看壞腦子了吧。
她現在十分懷疑清虛道長的手機裡是不是存的都是亂七八糟的雷霆小說,什麼特朗不普愛上在白宮幹保潔的我、高冷道長他為我破戒了、末世最強大佬的在逃小嬌妻、喪屍王他每天都在吃醋、重生後我被十個大佬團寵了……看得走火入魔了,看誰都像天定姻緣吧?
不然怎麼解釋他這一遭瘋瘋癲癲的話?
玄硯道長看著就像九重天上下來的人。
清冷,寡言,一身道氣乾淨得像雪後初晴的山,連走路都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勁兒。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動凡心?
在他面前,給自己當物件的誘惑,還不如說跟自己一起平定天下來得有魅力。
人家修的是大道,求的是飛昇,可不是擱她後院裡跟一堆男人爭風吃醋。
“清虛道長,強扭的瓜到底不甜。人該各司其位。”宥笙一笑置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玄硯道長該在聖墟山潛心修行,而不是落入塵寰的紛擾迷亂。”
她說完,轉身要走。
山風從背後吹過來,帶著松脂和青草的味道,拂起她的衣襬。
她走了兩步,心裡還在琢磨這老頭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從一見面就奇奇怪怪的。
先是神神秘秘把她往後山帶,見了個活神仙似的老祖宗,聽了一堆玄鳥涅槃、地球自救的天書,下來之後又開始推銷徒弟,跟菜市場賣菜似的,不買不讓走。
誰料老頭卻再次把她喊住。
“孩子,這個東西你該熟悉吧?”
一樣東西被高高拋入空中。
宥笙下意識抬手。
那東西在空中翻了個身,陽光穿過它,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然後穩穩落在她掌心。
桃木符。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入手溫潤,像是一塊被人捂了很多年的玉。符面刻著細密的紋路,彎彎曲曲的,像雲,像水,又像看不懂的古老文字。紋路深處泛著一點極淡的幽光,若有若無,像呼吸一樣明滅。
這東西……她可太熟悉了。
之前在核心區殺掉十階變異獸,她力竭陷入昏迷。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十階變異獸的爪子幾乎把她的胸膛剖開,她以為自己不死也要重傷。可再次醒來時,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身上乾乾淨淨的,手邊上就放著這枚桃木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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