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和笙笙……
時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剛才還委屈巴巴的勁兒,瞬間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藏都藏不住的期待。
可是……這怎麼夠?
他給餘下那四人使了個眼神。
他們摸準了宥笙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在她面前各種賣可憐、訴相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猊千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她,一雙眼睛裡什麼都有,委屈、想念、還有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可他一個字都不說,就那麼看著,看得宥笙心裡都有點發虛。
江妄比他直接一點,開始翻舊賬,說什麼“小笙,你走的這二十天,我天天晚上睡不著,一閉眼就想你會不會出事”,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宋雲崢不會說漂亮話,就那麼站在那裡,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我的胸口有點漲漲…”,說完耳朵尖就紅了。
秦時序呢,直接開始上手……別墅裡的氛圍陡然曖昧……
於是,宥笙在“軟磨硬泡”下沉沉睡去。
臨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找個機會犒勞猊千江。
這人今晚可是老老實實當了一回柳下穗啊。
雖然不懂他為什麼沒有……但,還怪讓人心疼的。
這是在體諒她嗎?
畢竟以身飼狼是個體力活。
——
宥笙感覺自己像海面上一葉無錨的扁舟。
身體輕飄飄的,沒有著力點,只能被潮水推著走,上下起伏,不知歸處。四周是化不開的暗,天與海連成一片,只剩一種緩慢的、沉悶的搖晃,像被什麼巨大的東西輕輕攬著,又像隨時會被浪頭掀翻。
她想睜眼。
可睏意太重,像浸了水的棉絮,一層一層糊在眼皮上,怎麼都掙不開。意識在浮與沉之間晃,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在做一個很長的夢。
身體忽然熱了。
那股熱從胸口某處漫上來,不疾不徐,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裡滲。她眉頭皺起來,本能地想翻身,可四肢像沉進了溫水裡,軟軟的,使不上勁。
她費了很大的力氣。
睫毛顫了兩下,勉強掀開一條縫。
光線是模糊的,視線裡晃動著一片看不透的暗影,天花板的輪廓在遠處忽明忽暗。
空氣裡有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海水的腥鹹,是乾淨的、被太陽曬過的松木氣,混著一點她熟悉的、屬於某個人身上的溫度。
她眨了眨眼。
視線慢慢收攏,聚焦。
…到覺後然
。來下了覆,地息無聲無,影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