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防守永遠是進攻。
與其坐在原地,等著瓊海基地像其他前車之鑑一樣,被人從內部慢慢掏空、慢慢蠶食,最後一覺醒來四面楚歌……不如主動出擊。
潛進去,摸清楚對方的底,拿到第一手的東西,再從內部一刀一刀把這顆毒瘤剜出來。
在宥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她本來以為這種事她一說大家肯定一致同意,畢竟這麼久了,她每次做決定,這幫人雖然嘴上叨叨,但最後都是支援她的。
可這一回幾個男人倒是不依了,而且默契得很,互相遞了幾個眼神之後,時咎被推出來當話事人。
“笙笙,這一回不要把我們丟下了好不好?”
時咎說得可憐巴巴,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像只被遺棄的大狗狗。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放得更軟了:“潛伏這種事,多個人也多個照應嘛。你之前總是一個人行動,我們也擔心,這一回,我們都去,好不好?”
剛團聚沒多久、熱乎勁還沒過呢又要走,看來笙笙是真的把他們當成掛件了,再不出來刷點存在感、防著點外面的狐狸精,沒準又從哪領回來個小七小八……
畢竟她宥笙的前科擺在那兒,出去一趟撿回來一個玄硯,再出去一趟,誰知道……
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宥笙一聽,好像想想也是這個理。 她跟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可……
宥笙抬眼一一掃過眾人,心裡到底是有了決斷。
“好。我叫玄硯跟我一起去吧。”
目前時局緊張,這幾個人得守好大後方,不能叫人鑽了空子,他們在,她放心。
至於玄硯……宥笙在心裡琢磨。
一個道士,目前在基地裡好像也沒什麼正經事幹,說白了就是個打醬油的。把他一個人留在基地吧,她怕這哥幾個不待見他——畢竟他是她從外面新撿回來的,論資歷論感情,誰不比他深?萬一這幾個人合起夥來給他穿小鞋、背後給他使絆子,他一個剛入隊的新成員,找誰哭去?
看來看去,還是拴在自己身邊最放心。
而且他實力比這五位強多了。
真遇到事,她只管自己跑就是。
至於玄硯?宥笙覺得他有手有腳,修為那麼高,自己會跑的。
話音剛落,五張臉齊刷刷地綠了。
感情他們剛才在這兒琢磨半天,是給剛認識兩天的道士做了嫁衣?!
時咎臉上那個可憐巴巴的表情,當場就僵住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笙笙……”時咎不死心,又往前湊了湊,“算我一個嘛。我們三個人走一起多好呀!”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蹲在她面前跟個大狗狗的,眼睛溼漉漉地望著她,尾巴都快搖出來了。
但宥笙有的是法子打消他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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