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林初陽,你是不是覺得你女朋友蠢得可愛呀?別捏鼻子摳臉了,撒謊也不能裝得像點。”幾番博弈後,水月螢情不自禁地發笑,“藉口太拙劣啦——但凡你說的是下樓買byt,或許我都放行了。”
“……好吧。”自知在劫難逃的林初陽默默低下頭。
水月螢額角還在發疼,卻也沒多跟他計較,左手拎著奶茶,右手攥著林初陽袖口,又將他帶回了事故多發地。
“我還真是撿了個田螺姑娘呢。”見茶几被他收拾得乾乾淨淨,水月螢滿意地點頭落座,並示意林初陽坐到她身邊,“說吧,寶寶醬——你跑什麼呀?”
“……”
對待水月螢,林初陽雖然坦誠卻也不傻,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若是如實相告“因為了解完你的獵奇XP後嚇得雞肉捲髮軟意欲跑路”,那水月螢必然會大發雷霆。
“真不打算說嘛?我腦袋還疼著呢……”
水月螢轉了個身,將雙腿撐在沙發墊上,慢慢朝著林初陽的方向騰挪。
最後,她將雙膝側成外八形,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把自己渾身的重量壓在了林初陽腿上。
“……”面對近在咫尺的可愛寶寶,林初陽張了張嘴,卻沒能吐出一個音節。
別看水月螢現在黏糊得很,若是知道林初陽動了她的電腦,那瞬間就能從“侍夫”變成“弒夫”。
蜜雪冰城和覓血殯城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還不說嘛?你今天可是第二次惹我生氣了。”水月螢不氣反笑,再次朝他貼近幾分,伸出舌頭在他脖子上舔了又舔。
頃刻間,酥麻感傳遍林初陽的四肢百骸。
他不止一次問過水月螢為什麼執著於舔自己,但每次她的回答都是“不知道,但就是想這麼做”,久而久之他便不再過問。
但不問不代表林初陽接受了——實話實說,他覺得水月螢舔舐自己脖頸帶來的刺激遠大於普通的接吻、甚至是溼吻。
...或許他的脖子屬於敏感區。
“……你閉上眼睛是在享受嘛,babyboy?”見他雙眸緊閉,整個面部都寫著抗拒,水月螢忍不住加大攻勢。
下一秒,她的貝齒落在了林初陽的鎖骨上。
她記得自己的額頭就是磕在這裡磕疼的,睚眥必報的水大王自然不願就此放過。
“疼。”
林初陽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女朋友這麼大的惡意,覺得骨頭都被咬穿了一個洞。
“你回我嘴、撞我、還騙我,難道我就不疼嗎?”水月螢沒有鬆口,用含糊不清的鼻音表示抗議。
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這會兒好不容易能在男朋友身上尋得慰藉,她才懶得尋思林初陽舉止反常的動機,只貪圖他身上那股令自己迷戀的味道。
“對不起……”討好型人格的林初陽順著她的意道歉。
“不原諒。”
說罷,水月螢下了更重的口,逐漸用她帶來的疼痛麻痺了林初陽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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