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轉點，兩萬塊錢夠幹什麼的？酒店一晚就得千兒八百，吃飯還得另算。”
婆婆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嫌少的意思。
李敏沒有接話。她抱著孩子轉身往臥室走去。
沈繼紅站在玄關旁邊，手裡拎著李敏的包，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她看著女兒的背影，又看了看沙發上那兩個嗑著瓜子、抱怨著兒媳婦不給力的老人，嘴唇抿了抿，到底沒說什麼。
沒過一會，林旭就帶著父母出了門。
他走得乾脆利落，連要去哪兒都沒跟李敏說一聲。婆婆走之前在客廳裡轉了一圈，順手把茶几上那堆瓜子皮和橘子皮往角落裡掃了掃，嘴裡唸叨著“回來再收拾”，然後就跟著林旭出了門。
門關上之後，家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讓李敏有些不適應。往常這個家總是被電視聲、嗑瓜子聲和婆婆時不時的嘮叨聲填滿，現在忽然沒了這些噪音，她反倒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小敏，你過來。”
沈繼紅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在沙發上坐下。
李敏從臥室出來，在她對面坐下。她的氣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眼底的青灰色還在，但眼睛裡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
“媽，他電腦裡肯定有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很篤定。
“你想看看？”
沈繼紅沒有攔她，也沒有勸她別多事。
“我想看看，看看還能有什麼讓我噁心的。”
李敏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沒鎖，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股煙味撲面而來，嗆得她皺了一下眉頭。電腦螢幕還亮著，是屏保狀態，林旭走的時候只把顯示器關了，主機沒關。
她按下滑鼠，螢幕亮了起來。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有遊戲圖示，有資料夾，還有一個沒退出的通訊軟體。
李敏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瞬。
她知道，一旦點下去，不管看到什麼，很多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猶豫了兩秒，點了進去。
通訊軟體的主介面彈了出來，最上面一個聊天視窗的頭像是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她認得那張臉，資料裡有，孫小燕。
聊天記錄沒有刪。
林旭大概覺得她從來不會碰他的電腦，所以連最基本的防範都沒有做。
李敏滑動著滑鼠，一條一條地往下看。
林旭的語氣跟在她面前的時候完全不同。
。了離想就早子孩為因是不果如說，奈無被是婚結初當他說，抑很得過裡家個這在他說他。重尊夠不母父他對說，好不氣脾說，懂不說，怨抱裡天聊在他
。牛牛和養麼什拿，有沒都麼什婚了離則否，錢筆大一搞上敏李從法辦想先得，離能不還在現說旭林。他等牛牛和，吧了離就那，心開不得過他果如說，的氣語，他安邊那在燕小孫
。筆一到搞能定肯，勁點使再他要只，錢有裡手媽爸，好件條家敏李說還他。聚團子母們跟來過就，手到搞錢把他等，了法辦想在經已他，了快說旭林。候時麼什到等要那說燕小孫
。錄記天聊的天幾前了到翻，翻下往續繼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