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玄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回憶什麼不太愉快的事情，“何止知道，當初我還砍了好幾個。”
“砍了好幾個？”
沈天賜挑了挑眉。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我還年輕，剛突破金丹沒多久，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接了任務下山去西域那邊處理一樁事。”
“那會兒西域邊境上有幾個仲裁者在活動，乾的那些事情不像話，我撞上了，順手就砍了。砍完了才知道那是宗教審判所的人。”
玄慧把小黑往腿上一擱，語氣比平時正經了幾分。
“砍完了才知道？”沈天賜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動手之前不問清楚？”
“問什麼問，他們又不會大乾話。”
“再說了，那幫人乾的那些事，換了誰看了都得動手。我那時候年輕氣盛，管他什麼來頭，先砍了再說。”
玄慧瞪了他一眼。
“後來呢？”
“後來事情就鬧大了。”
“宗教審判所那邊不幹了，說青雲觀的人殺了他們的仲裁者，侵犯了他們的管轄權，要青雲觀給個說法。”
“這邊也不含糊，說你們的人跑到我們地界上搞事，殺了就殺了，還要什麼說法。”
“兩邊你來我往，氣氛越來越僵，差一點就爆發大戰。”
玄慧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差點打起來？”
沈天賜來了興趣。
“可不是嘛。宗教審判所那邊調了人過來，青雲觀這邊也做了準備，兩邊在邊境線上對峙了小半個月。”
“最後還是玄靈那個老東西親自跑了一趟使徒宮，跟教廷那邊坐下來談了談，才把事情壓下來。”
玄慧點了點頭，
“談了什麼？”
“達成了一項協議，教廷不得在大乾發展他們的三大勢力，光明牧師團、神聖騎士團、宗教審判所，一個都不許在大乾境內設立據點、開展活動。”
“同樣的，青雲觀也不為大乾境內的叛教者提供庇護。兩邊各退一步，這事就算過去了。”
玄慧簡單把協議內容說了出來。
“有必要跟他們達成什麼協議？來多少殺多少就是了，費那個勁幹什麼？”
沈天賜聽完，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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