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主教快步走進去，接起來聽了兩句，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聽到這四個字，幾個人同時站直了身子。
“陛下問結果。”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走進船艙，接過通訊器，把今天的比試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得不算長，可該說的都說了，從第一場到第五場，誰輸誰贏，輸得有多幹脆，贏得多利索，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回來，路上注意安全。”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傳來利奧九世的聲音，聽著比預想的要輕鬆些。
“陛下，您不生氣？”
安德烈有些意外。
“生氣？我生什麼氣？你們輸了，我反倒鬆了口氣。”
“那幫成天嚷嚷著要開戰的，這回親眼看見了青雲觀的本事，回去之後怕是沒臉再提這茬了。省了我多少事。”
利奧九世在通訊器那頭笑了一聲，
“好好養傷，回來之後該幹什麼幹什麼。青雲觀那邊不會追究的，玄靈真君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通訊器那頭又補了一句。
通訊器結束通話之後，船艙裡安靜了幾秒。
女劍士看了他一眼：“陛下怎麼說？”
“陛下說……鬆了一口氣。”
“鬆了一口氣？”
“嗯。”
安德烈靠在船舷上，看著遠處的海平面，忽然笑了一下，“陛下說，那幫成天嚷嚷著開戰的，這回算是徹底消停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沒說話。
最後還是大塊頭的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認命的意思：“合著咱們這一趟，就是來給人當磨刀石的。”
“當磨刀石怎麼了？”
大主教慢悠悠地說，“當磨刀石總比當磨刀石底下那塊墊鐵強。真打起來，咱們連磨刀石都算不上。”
船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接著幾個人的笑聲就陸續響了起來，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海風從船頭灌進來，吹得帆布獵獵作響，白帆上的金色十字徽記沐浴著陽光一路往西。
電話那頭的利奧九世結束通話了電話，心情十分舒暢。
讓這幫人天天叫嚷著開戰，拿頭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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